一零中文

过敏反应（第2页）

“我呢？”

“您上一次正式测试记录，是在十六岁，五分四十八秒整，也是迄今最高记录。”

章宁均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腿上面色开始泛起不正常潮红的以序身上，问：“你觉得以序呢？”

“以序虽被评定为劣等杀手，但基础体能训练应涵盖屏息。及格线，至少两分钟。”

“嗯。”章宁均撑起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神逐渐迷离的以序：“刚才在浴缸，不到三十秒，他就呛出眼泪了。”

“以序？”章宁均唤他，声音很轻。

“……章宁均。”

章宁均眉梢微挑，继续问：“你的静态屏息记录，是多少？”

以序晃了晃脑袋，努力想看清眼前的人：“我十四岁的时候就超过你了。”他往前一扑，再次把自己摔进章宁均怀里：“我是不是很棒？”

“嗯，很棒。”章宁均拍了拍他的背，“你很喜欢抱我。”

“我喜欢章宁均。”怀里的人毫不犹豫地回答，手臂收得更紧。

“为什么？”

这个问题让以序安静了几秒，他似乎很费力地在思考，然后抬起头，迷蒙的眼睛望着章宁均：“因为……你是章宁均。”

“主上。”一旁静立的西曳低声提醒，时间有限，该问更关键的问题了。

章宁均冷冷瞥去一眼，西曳立刻垂首噤声。

他转回头，指尖抬起以序的下巴，迫使那双涣散的眼睛看着自己，问出了第一个实质性问题：

“浮生主派你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不是派……”以序摇头，“是我自己要来。为了章宁均。”

“为了杀我？”

“错了……”以序再次摇头，他凑得更近，带着药气的呼吸拂过章宁均的唇角，“为了追求你。”

章宁均闻言，只是极淡地，不甚在意地勾了下唇角。

“你认识以书尧。”他换了个方向，语气肯定。

“认识……”以序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委屈，他皱起眉：“我讨厌他，好讨厌他。我不喜欢以书尧，我不喜欢……以书尧和你在一起。”

“以序。”

“嗯？你是不是又要凶我了……”话音未落，眼圈已经迅速泛起红。

眼眶蓄满泪，要落不落的，看得人心尖一颤。

章宁均无奈叹气，抓了抓他的头发：“你们浮生还有这项训练吗？”

“什么？”以序茫然地眨眼。

“没什么。”

“哦。”以序点点头，目光却依旧黏在章宁均脸上，视线扫过对方紧抿的薄唇，“你可以亲我吗？”

章宁均僵住。

说实话，遮住上半张脸。以序的下颌线条，鼻梁弧度乃至嘴唇形状，几乎与以书尧一模一样。但以序的眼睛更圆，眼尾天然下垂，配上左眼角那颗淡红色小痣，显得无辜又生动。

更重要的是眼神，以书尧从来都是沉静，克制，而以序此刻眼中是赤裸裸的依赖、委屈、渴望，还有药物催生下的湿漉漉的引诱。

“或者，我可以亲你吗？”以序蹭上来，越贴越近，灼热的呼吸喷在章宁均的下巴和颈侧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