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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下同游如旧梦画中初见是当年（第2页）
然后有人轻咳了一声，有人低头假装看别处，有人把茶盏端起来挡在脸前。
可他们的耳朵都红了，脖子也僵了，手都在抖。
衣领遮了大半痕迹，可只要偏一偏头，就会露出来一些。
罢了。
灵雀跟在我身后，低着头，走得很快。
我也懒得理他们，拐过廊角，往药峰的方向去了。
身后那些人，在我走远之后，才慢慢松了肩膀。
有人把茶盏放下，砸出“啪”的一声重响。
有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
“闭嘴。”
“我就是想——”
“别想了。”一个弟子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他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心里烧着一团火，烧得他自己都想冲上去，把那衣领狠狠撕开。
“他不是我们能碰的。”
“我知道。”
“知道就别想了。”
“可我就是想。”
那弟子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里，肩膀微微地抖。
他在心里做了一件事，一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事。
他想象自己强大到能站在那个人面前，想象那双手能落在自己身上，想象能攥紧那截细韧的腰，想象那个人能回头看他一眼，认认真真地。
然后他把这想象按进心底，攥紧拳头，咬着牙对自己说：变强，我要变强。
————
送走灵雀之后，我本想去找顾敬他们。
可刚走出药峰，命环便轻轻一颤，沈承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顾敬和螣蛇出去了，不必找他们。”
“他们去哪儿了？”
“办事。”他的声音很淡，“你回草堂等着，我一会儿来接你。”
“去哪？”
“待会儿便知。”
命环的光暗了下去。
我站在药峰山道上，吹了会儿风，最后转了方向，往草堂走。
————
回到草堂的时候，大公鸡不在，彩头扑着翅膀在院里追蝴蝶。
见我回来，彩头飞过来，落在我肩上，蹭了蹭我的脸。
“大海！你今天这么早！”
“一会儿我要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