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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从二楼窗口注视着黑发男人上了车,“嘭!”一下关上车门,一脚油门往特勤局的方向驶去。
他去还档案了。他妥协了。
Gn心脏一揪,挪开视线,已经没了刚才满脸杀气的傲慢模样。
踱步来到床前,从枕头下抽出那本对方刚藏起来的日记本,饶有兴趣翻了翻,然后塞进兜里霸道地占为己有。
……
赤井空手回来的时候脸黑得能滴出水,他看都不看琴酒直接进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银发男人罕见地为了缓和气氛而开了口:“你小时候拍照也不爱笑。”
“……”
“你干什么?”
赤井蒙着头把Gn摊出来的东西暴力地重新装箱,“回日本。”
“什么时候的飞机?”
“两个小时后。”
“一起。”
“哦。”他把最后一张奖状放进去,走到床前掀开枕头,“日记本还我。”
“不给。”
“你……”他瞪了几秒,琴酒压根不理会。
赤井秀一发现自己有时候真的拿琴酒没办法,顿觉一阵挫败,“算了。”
他把箱子搬上阁楼,甩上背包走在前面,琴酒两手空空跟在后面。
关门、上车、到达机场、落地东京,一路沉默不语。
同行的男人也再也没有主动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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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没想到赤井秀一下了飞机后,像是改了性子一样,只字不提在英国时的争吵,就好像那件事没发生过一样轻松,甚至主动笑着和琴酒说起了话,
“老大,你有安排吗?”
琴酒绷着脸,“伏特加来接我。”
“好吧……太可惜了。”
“怎么?”他偏过头,“你想约我?”
“是啊,本来想邀请你共进晚餐的。”
“抱歉,我还有工作。”琴酒抬腕看了看表,“伏特加还有五分钟就到了,你该消失了。”
“啊……”赤井颇为惋惜。
他压低帽檐并排和琴酒站在一起等车。
琴酒觉得这个场景实在有些黑色幽默的意思,毫无征兆地争吵,莫名其妙地和好,心怀鬼胎地并肩而立。
他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你怎么还不走?”
男人吊儿郎当笑着:“你亲我一口我就走。”
“……”
“怎么样?”
琴酒高傲地目视前方,“哦,那你就等着被看见吧。”
“啧。”赤井无奈地耸了耸肩,“好吧,那我先走——”
话音未落,一只手用力按在他胸口,他被推着后退几步进了隐蔽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