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确保只有双方能听见,“我不清楚那位在你心中是什么地位,但在我这个旁观者看来,他似乎没有很向着你的意思。”
琴酒坐在床边的椅子里,没有说话。
“还记得很久之前,咱俩在酒吧的那次谈话吗?”
“嗯。”
“我当时以为那位先生是在纵容Rum,在Rum得意忘形的时候一掌拍死,但我现在改变看法了。”
“你说。”琴酒没有否认。
“我不知道昏迷期间你和朗姆是什么状态,也不知道那位有没有找过你,以我目前掌握的来看,他似乎在有意把控你们俩的实力,让你俩能够长久地抗衡。”
琴酒没说话,他心里是赞同的。
“至于背后的目的,我想你肯定看得出来。Gn,能够跨越半个世纪稳定运行组织这么大一艘船,那位先生一定没你我看到的那么简单,你得有筹码傍身。”
Rye没有点明,但Gn明白他的意思,他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
在有限的视角里看清局势,并冒险和他说这些,除了住院前的那件事,莱伊确实没有再瞒他什么了。
他走过去把门合上,决定告诉Rye在他昏迷第二天自己和Rum的见面内容。
·
Sherry进入病房。
“Gn呢?”
“工作去了。”
雪莉合上门,走到莱伊床前开始检查,她记录下数据,翻看着这段时间莱伊的病例记录,最终下了定论:“体内毒素代谢得差不多了,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容易犯困。”
“这属于正常现象,需要一段时间恢复,如果没其他症状的话这两天你就可以出院了。”
“好。”
“要告诉琴酒吗?还是说你想再住段时间?”
赤井笑着自嘲,“你如实告诉他吧,再住下去我都要发霉了。”
“嗯。”志保合上病例,从口袋中掏出几张纸。
她给莱伊看了眼最上面的照片,“这是你上次给我的。”
“有发现?”
“嗯。”雪莉将折叠的纸张摊开递给男人,“我还原了上面的结构式,和Rum这次给你用的初版实验体药物的部分结构式很相似,当时取名是叫银色子弹吗?”
莱伊盯着她,突然发问:“你对你父母知道多少?”
女孩拧起眉。
“我出生没多久他们就去世了,我对他们所有的印象都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
“那你最近对他们的研究有什么新的了解吗?”
宫野志保摇摇头,“就像上次和你说的,我只知道他们的药物是有关起死回生的。不过组织承诺等我今年年底研究生毕业拿到学历后,他们会让我继续父母未完成的事业。”
赤井陷入沉思,鼻腔里“唔”了声。
“怎么了吗?”女孩敏锐地察觉出莱伊的未尽之言,“难道这些是我父母当时的研究?”
赤井回过神,他看着雪莉摇摇头。
“可以和我讲讲你知道的、关于你父母的事吗?”
·
出事第二天Gn很强势地去了Rum那儿,把Rye夺回自己手下。听说当时的场面一度很失控,只有rum和他的几个亲信在场,至于现场发生了什么,没有人能够打听到。
但看那几位亲信支支吾吾的态度,结合这段时间Gn霸道激进的进攻和Rum低调保守的退让,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由于出院时自己的各方面状态还没达到健康水平,Gn这一个月没给他安排任何工作。琴酒有多忙碌赤井不太清楚,他每天躺在家里不关心任何事情,转眼就到了约定好的两个月期限,彼时他已经出院将近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