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不满地看了眼Gn,扭头对Rye时倒是很和煦,“真可怜,虽然Gn开窍晚,但好在他事发前和你说了,要不然一个意外你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莱伊笑着没说话。
“那他都不只是失婚的程度了。”
赤井并不忌讳这种不吉利的话,微微一笑柔和地说:“我相信大哥会来救我的。”
“啧,”贝尔摩德夸张地搓了搓手臂,一副被恶心到的样子,“你们俩现在这样,我有点待不下去了。”
琴酒高傲开口:“不送。”
女人白了眼Gn,“我可是促使你们俩在一起的大功臣,对我好一点。”
莱伊将喝完的水杯递给琴酒,抱起双臂,向后靠进柔软的靠枕里,一副审视人的模样:“听你的口气,你似乎很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
“Gn向我咨询过。”
“是吗?什么时候的事?”
“几个月前了,你们刚从我慈善晚会回来那次。”
黑发男人眯起眼睛。
贝尔摩德意识到自己被套话了。
她夸张地吸了口气,去看琴酒的表情。
后者略微蹙眉盯着她,无声谴责着她出卖同伴的行为。
“莫非Gn送给我的那把枪,也是你们一起做的局?”
“这倒没有。”贝尔摩德感觉自己此时说出的话,都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真的?”莱伊看向琴酒。
琴酒点点头。
病人转向ermouth,步步紧逼:“他问你,你怎么说的?”
“……我让他把你抓在手里,不然你会跟其他男人跑了的。”
“我没你说得那么没有下限。”莱伊淡淡扫了她一眼,收敛起方才的气场,终于有点病人的模样了,“我对老大从来都是一心一意。”
贝尔摩德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Rye今天好像不要钱似的派送这些甜言蜜语,而琴酒看起来似乎还很受用。
ermouth:……
她感觉自己再待下去会精神失常,于是匆匆起身告别两人。
成功把贝尔摩德恶心走后,两人恢复了正常。
莱伊重新翻起了那本书,“你真的找她咨询咱俩的事啊?”
“……假的。”
“她不靠谱。”
“……”
“你下次可以直接来问我,”Rye笑眯眯地说,“都不会让你一个人纠结这么久。”
“……”针对这个话题,琴酒选择保持沉默,他从外间拿起贝尔摩德送来的花,放到莱伊床头,有些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她过来和我说解药的事。”
他能感觉到原本懒洋洋的莱伊一下子竖起了耳朵。
“Boss的意思是让Sherry批量研制解药。”
“他没让Rum停止实验体的研究?”
果然和我问了同一个问题。
“没有。”
Rye虽然躺了两个多礼拜,但脑袋一点不含糊,他直视着琴酒,觉得以两人现在的关系,他应该可以说出一些话提醒对方:“你要小心,G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