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出人意料的是,他们进来时原郁宁所听见的那声吱呀声,原郁宁以为是木质的门扇发出的。
现在看来,门的确是木质的门,只是并非普通的房门,而是一扇大衣柜的木门。
而在衣柜门关上后,从房间内看去,整个小屋内,是找不到一扇通往外界的门的。
“……这里也是小多托雷梦境的一部分?”
原郁宁忍不住转头看向多托雷。
对方坐在沙发上,已经倒好了双人份的热茶,闻言只是抬起眼皮,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原郁宁得到答案,不由深吸一口气,一时也没有心情再去计较这敷衍的回答。
他坐上沙发,闷不吭声地端起热茶,也喝了一口。
壁炉噼啪中,沉默的时间歘一下过去。
多托雷喝完一整杯茶,终于忍不住:“你不是有问题要问我吗?”
为什么还在想什么“小多托雷”的事?
有什么好想的,那难道不也是他吗?
原郁宁端着还剩半杯的茶,抬头瞥他一眼。
“哦,那个问题?已经没什么好问的了。”
多托雷皱眉:“怎么可能。”
计划才进行到一半,他才刚进到这里来,怎么可能就已经没有疑问了。
难道是他表露得太过,让他退缩了?
不行,计划不允许失败,他必须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多托雷的内心忽而升起危机感。
“我想知道,你之前要问我的究竟是什么问题。”
“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我想知道。”
“我不想让你知道。”
“但我想知道。”
“……想知道也没用。”
“我想知道。”
“……”
原郁宁盯着对面表情平静的多托雷。
换做任何一个隶属于二席手下的愚人众来,面对这副表情的博士大人,他们都只会战战兢兢,绝不会想象得到对方刚刚和原郁宁进行了一番怎样幼稚的言语交互。
原郁宁:“……你真想知道。”
“当然。”
多托雷颔首,表情不引人注意地稍稍绷紧了一点。
原郁宁叹了口气,只好说出真相。
“我那时想问,你戴着那个奇怪的面具,是在表演什么行为艺术吗?”
“……”
多托雷沉默。
原郁宁也只能摊手。
“你看,我就说了,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他说完,放下还没喝完的热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将长发捋到身前,重新束了一遍。
“今天感谢你的招待,我还有事,就不多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