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可能吗?
又一个月后,礼仪课进展到餐桌礼仪,作为示范,正在演示进食的原郁宁面无表情,看着餐桌对面,笑容满面地盯着他吃东西,好像在观察什么稀奇动物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多托雷,在心中如此质问自己。
这个表情,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怒极反笑”“阴暗谋划”和“表里不一”吧。
而且这一个月里,多托雷依然安分得不行,除了观察他这一个表现之外,完全没做任何额外的小动作。
原郁宁可不相信多托雷此人是找不到别人在乎的东西,就拿别人没办法那种类型。
就像他之前通过女皇,拿礼仪课来威胁他,让他同意做自己的老师一样。
即便找不到别人在乎的东西,权力关系、生存所需、立身之本……能够控制一个人的弱点比比皆是。
这种程度的问题,怎么可能难得倒多托雷。
即便是十四岁的多托雷也一样。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了吧。
原郁宁沉痛地想,一时间几乎看见自己的教师资格证在时隐时现……哦,抱歉,他没有教师资格证,是无证教学。
这下就能安……安心不了一点的原郁宁,在结束了当天的礼仪课课程后,身心俱疲地回到寝殿。
他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铺中,对着天花板,深深地叹了口气,感觉计划似乎已然失败。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阵断断续续的电磁音。
【听……滋……系统……新版本……滋……听……快!……滋滋……】
原郁宁猛然从床上坐起,凝神细听。
然而,无论他再怎么等待,再怎么细听,那个自从他穿越回到至冬的时间线后,就不再出现的系统的声音,都再没有响起。
到底是什么新版本,什么快?
原郁宁一肚子困惑。
与此同时,他还感到有些莫名的焦躁。
毕竟,他还是第一次从系统的语气里听到这么明显的急切情绪。
是未来的时间线上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原郁宁不得不如此设想。
又或者,是他自己出了问题?
他能出什么问题?总不能是死……
原郁宁忽然愣住,感觉自己已然找到问题的解决方法。
对啊,和多托雷减少交集的最好方法,不就是这个吗?
原郁宁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