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魈睁着眼睛,又一次僵硬住不敢说话了。
原郁宁将两人的对话在心中回放了一遍,忽然恍然。
他终于明白,魈为什么宁愿找借口在外工作,都不愿意来和这两个人一块喝酒了。
……如果魈上一次和这两人一起喝酒的时候,也是这个场面的话。
原郁宁忽然就能理解,他到底为什么不想来了。
如果换做是他……
算了,如果是他,根本不会被逗这么多次还反应不过来。
原郁宁如此想到,顿时有点理解网友们口中的“怜爱了”,究竟是个什么感情了。
他安慰地拍了拍魈的肩膀,把僵立在原地的魈又吓了一小跳。
魈:“你……”
原郁宁:“没关系,我能理解,这不是你的错。”
魈:“……?”
这下轮到他继承原郁宁的疑惑了。
还没等魈做出些什么反应来,温迪接下来的一段话,立刻又让他僵住了。
“所以,既然这样,老爷子你是不是也该做出点什么补偿来?”
温迪笑意吟吟地提出建议,从那张笑脸上,完全看不出他心里在打着些什么主意。
钟离:“哦?如此说来,你似乎早有预案?”
“预案倒算不上,只是提议而已。”
温迪摆摆手,“再算上老爷子你没提前告诉我赌局是平局,害我辛辛苦苦提前谱了曲子的账,一起结清的话……”
“当如何?”
温迪弯起眼睛。
“给我们唱一段怎么样?”
魈僵硬。
空和派蒙的眼睛放出光来。
原郁宁毫不意外地点点头。
钟离:“……”
不等他再说些什么,温迪很快补充道:“你看,我的赌注是新曲子,你用一段曲子抵掉我的赌注,这一账就算是清了一半。”
“答应好的酒就算是这一次的赔礼,我再把我的曲子拿出来,我们俩的赔礼就都有了,这账不就全算清了嘛——这应该很符合你的理念吧?”
这个说辞和他们一开始商量的好像不太一样啊。
原郁宁这样想到。
钟离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的曲子,为何只算一半?”
“我可是专业的,我们当然不一样。”
温迪显然对这个问题早有预料。
“而且,你既然没有作曲的经验,我们当然也不好太为难你。现场原创对业余选手来说难度太高,所以,你只要唱一段你听过的曲子就好。”
“这个理由很合理吧,你们说是不是,旅行者和派蒙?”
他朝着一旁双眼放光的两人眨了眨眼。
空立刻get到了某风神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