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郁宁:“能说吗?”
魈像是早已打好腹稿一样,流畅地说出一段话。
“我身负业障,此乃常事。于你而言,或许离我远些为好。”
业障是什么?离得近了会怎么样?这东西是怎么出现的?
除了想让他离远一点之外,这不是什么都没说清楚吗?
原郁宁在心里想到。
他眯起眼:“先不说业障到底是什么,你的意思是,不需要我再给你做脱敏训练了?”
原郁宁的神情里充斥着只要你敢说“是”,我立刻就能毫无牵挂地嘎在你面前的压迫感。
魈:“……并非如此。”
他尝试解释:“我只是……本以为会是更加酷烈的训练。”
所以他一开始才会接受。
但现在,他更加怀疑,比起用训练来拖住原郁宁想死的脚步,或许他身上的业障带来的危险,会更先一步地威胁到某人。
原郁宁:“……”
本来就已经是脱敏训练了,还要更残酷,那到底算是脱敏,还是更敏啊?
原郁宁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头顶的飞机耳,在这一刻终于与他的情绪重合起来了。
什么脏东西,快给我退!退!退!
这种不良思想,究竟是从哪学来的?!
原郁宁如此想到,却没想到在震惊之中,他一没注意,将话直接从心里说了出来。
魈:“……”
“若论及不良思想,我以为,你应当比我更不良。”
他直言。
原郁宁:“……”
好像是哦。
他平静了。
大哥不说二哥。
他的思想似乎确实更不健康一点。
不过真是稀奇,魈竟然也有一天会吐槽了。
这应该算是件好事吧?
原郁宁这样想着,眼前的景物却忽然一阵变幻,随后,他的视角从直视魈变成了仰视魈。
这是……?
【系统提醒您:您的能力“模仿”已到期。】
原郁宁:?
他眨巴着一双红色的大眼睛和低下头的魈对视。
空气一时凝滞。
他这是,掉马了?
原郁宁在心里想了想。
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编胡话解释放火烧山的事情,他就忽然眼前一黑,嘎了。
意识消散的那一刻,原郁宁心中最后的想法是——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尴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