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嫣依偎在裴君淮怀里,湿透的头发贴着他的胸膛,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喘息更乱。
裴君淮抚过她腰肢,裴嫣微微仰起头,露出那一截因情动而泛着绯红的细颈。
帝王顺势俯身压下,薄唇含住妻子颈间肌肤。
裴嫣被他咬得轻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桶沿。
“再来一回。”裴君淮从水中托起妻子的身体,正想换一个姿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婴孩的哭声。
“哇……”
小家伙哭得嚣张,哭声从院子里一路响过来,越来越近。
裴君淮皱眉,他闭着眼睛都能听出来,这是谁家不懂事的孩子。
“熙和……熙和来了?”
裴嫣身子一僵,紧张地攥住裴君淮:“皇兄……不对,夫君,怎么办?熙和来了侯府。”
她撑着桶壁便要站起来,水流淌过雪白的肌肤,汇入这一桶搅得乱七八糟的水里。
“孩子哭了,一定是找不到我们害怕了,夫君听见没有?熙和哭得多大声,他从来没有这样哭过,他是不是以为我们不要他了?”
裴君淮靠坐在桶壁上,仰着头,痛苦地闭紧眼眸。
裴嫣身体间的水淌进这一桶还在轻轻晃荡的水里,激得他的呼吸沉重,胸腔剧烈起伏着。
他还没释放,妻子已经跑了。
裴嫣顾不上他的煎熬,生怕出门的动作慢了,被侯府察觉他们在房中做坏事,匆匆套上衣裳朝外跑。
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极紧,欲望烧得裴君淮血液滚热,热血一齐涌向同一个地方。
身躯的本能反应没有那么快消退,那种胀痛还在,空虚让帝王想发泄又发泄不出,备受煎熬。
裴熙和这个不省心的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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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公公站在廊前,怀里抱着奋力啼哭的婴孩。
小家伙脸上没有委屈劲儿,只有一股嚣张的气焰。
若非他月龄太小,不会爬行,更不会走路奔跑,否则早就气呼呼地去寻娘亲了。
“小殿下不哭了,老奴带您去找,陛下和娘娘就在这间厢房里,马上就会出来了,等一等,咱们再等一等。”
福公公轻轻拍着孩子安抚,目光时不时地往厢房那扇紧闭的门上瞟一眼。
他听见房中有动静,猜想帝后已经醒了,才抱着孩子过来。
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小太子哭到现在,少说也有一盏茶的工夫,可那扇门始终没开,厢房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福公公是宫里的老人物了,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他心思活络,一瞬间便想明白了关键所在。
小太子这一哭,不会打扰了帝后的好事罢?
福公公慌了,不敢想自己这张老脸以后还怎么面对陛下。
他懊悔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福公公抱着孩子转过身,脚步慌乱地往院门口走,边走边哄:“小殿下,咱们先回去,先回去,娘娘这会儿不方便,等娘娘方便了再来看您。您别哭了,您一哭老奴心里也跟着难受,老奴今日就不该带您来的,老奴糊涂了哎呦喂!”
小家伙被他抱着往外走,小脑袋却使劲地扭着,朝着那扇紧闭的门扭。
他的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朝着厢房的方向够着,在空中抓了又抓,想把那个丢下他跑出来玩的娘亲拉回自己身边。
可惜婴孩的手太小了,小得连福公公的肩膀都够不到。
唉,实在是太没用了。
小家伙垂头丧气,小小的身体被福公公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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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嫣从净室冲了出来,衣裳虽然穿好了,可这件夏衫领口开得有些低,遮不住她脖子上那些昨夜留下,今早又被新添上去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