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淮的理智渐渐崩塌,他当机立断,在失控之前趁早离开。
“你好生歇着,我先走了。”
他原本撑在裴嫣上方,这一动,身躯微微下压,手臂不小心蹭到裴嫣身前。
“唔。”裴嫣惊呼一声。
皇兄压到了她,那里本就涨着,经不起碰。这一压,汩汩瞬间冒了出来,濡湿了她的寝衣。
裴君淮蓦地愣住了。
甜腻的香气自裴嫣衣襟哗然泼洒开,衣裳都浸得潮润泛白。
裴嫣羞得脸颊通红,慌忙抬手要捂住。
“别动。”裴君淮却攥住她的手,声音哑得厉害。
事态怎会糟糕到这般地步,裴嫣心慌,不敢看皇兄。
裴君淮低下头,目光沉沉落在濡湿的地方。他突然抬起手,解开裴嫣的衣襟。
“皇兄……”裴嫣想阻止,却被太子一个眼神止住了。
衣襟敞开,涨起的弧度在裴君淮晦暗的眸色里泛着柔润的光,汩汩不断冒出,顺着她的身子往下淌。
裴君淮垂眸紧紧盯着,突然埋低了头。
裴嫣呼吸倏然一滞,熟悉的触感激得她浑身急颤。
裴君淮急促地吮着,甘甜淌了出来,流进他齿间。
裴嫣的呼吸又急又颤,慌得想逃,却抵抗不住本能,仰身想把更多送进裴君淮口中。
她能感觉到涨痛慢慢消解,酥麻痒意从那里蔓延开来,钻到她心坎,催得她心痒难耐。
裴嫣的气息彻底乱了,身子难以抑制地颤着。
她忍不住出声,嗓音又软又颤,透出天然清澈的妩媚。
裴君淮听见声音,呼吸更重了,手掌滑过裴嫣颤着的肌肤。
裴嫣被他按着仰躺在榻,肚子高高隆起。裴君淮覆在她身上,小心翼翼地不敢压实,臂膀撑在裴嫣身旁。
裴嫣难捱,不断哀求皇兄慢些。
裴君淮低头亲她汗湿的鬓发,声音低哑:“已经够慢了。”
他已竭尽全力忍耐,慢慢试探濒临崩溃,生怕惊扰了裴嫣肚里那个。
裴嫣仍是受不住,哭得厉害,孕中身子本就不同往日,每一寸都脆弱不堪,连呼吸都欢愉得直颤。
肚里孕育的小孩子忽然动了一下。
裴嫣惊呼一声,裴君淮显然也感觉到了,动作一滞。
“孩子被闹醒了。”裴君淮气息急促,心情很是复杂。
裴嫣垂眸看向自己的肚子,浑圆的肚上隐约可见一只小手缓缓划过,似是小家伙在里面伸懒腰。
裴君淮又动了动。
小孩子立刻抬足踢了一下,力道不轻,踢得裴嫣忍不住出声。
裴君淮眯起墨眸,审视着她隆起的肚子:“小东西故意的?”
裴嫣说不出话,因为太子猛地使力,重得让她仰起细颈失声。
与此同时,肚里的那个小家伙也不甘示弱,蹬在宫壁上又踢又踹,像是在向父亲母亲抗议,守卫他温暖的小窝不被侵占。
小孩子闹起脾气,裴君淮停住了,垂眸盯着裴嫣的肚子:
“胆子大了,敢跟你爹较劲?”
储君不再像方才那般小心翼翼,裴嫣被他闹得浑身发软,里里外外颤得虚脱,哭得嗓子都哑了。
肚里的这个也不消停,父亲态度愈重,胎儿便踢得越急,气鼓鼓回敬了一记狠的。
裴嫣只觉宫壁被胎儿踹得发麻,两相围困之下,她连哭都哭不出声了,只能张着嘴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