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淮抱起她往厢房里走,每一个字都惊得裴嫣脸红心跳。
“你腹中这个孩子是如何得来的,你不清楚?那夜是谁主动夺了为兄的清白?”
“不许再说了!”裴嫣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羞愤地把脸埋进裴君淮怀里。
裴君淮抱着她,望着裴嫣红透的耳朵,心里那股醋意早就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柔软。
他伸手,轻轻抬起裴嫣的脸,低声命令:
“裴嫣,看着我。”
裴嫣慌忙往皇兄怀里使劲钻,无论如何诱哄也不肯抬头。
她的眼眶还红着,泪光在眼里打转,一副被裴君淮欺负惨了,羞得快哭出来的模样。
裴君淮望着她,无奈笑了。
“这么怕我?看来今夜我只能宿在地上了。”
“宿在地上……”裴嫣愣了一下。
昨夜皇兄骗她,嫌地上冷,半夜偷偷摸摸上了她的榻。
裴嫣反应过来,连忙摇头。
“不!”
她声音急促而坚决:“今夜皇兄自己一个屋子住!”
裴君淮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
吃一堑长一智,皇妹倒是学聪明了。
可他怎么会让她如意?
裴君淮站起身,不等她反应,直接把裴嫣抱上了床榻。
“皇兄!”裴嫣惊呼,“你干什么!”
“松开我!”她挣扎着,又不敢太用力。
裴君淮把她轻轻放在榻上,自己也顺势躺下,从身后环住裴嫣的腰。
裴嫣被皇兄抱在怀里,身子都僵了。
她又羞又慌:“骗人,又骗我!你不是说睡地上么!”
“骗人?”裴君淮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低低的,透出笑意,“我原是这么打算的。”
他伸臂把裴嫣往怀里带了带。
“可你在这儿,我怎么舍得分开睡?”
裴嫣想挣开,可裴君淮抱得太紧,只能由着他这么抱着,又羞又恼,却又拿裴君淮没办法。
“皇兄无赖。”她小声嘟囔。
无赖?
裴君淮笑了,抚摸她的孕腹:
“我若做正人君子,你我便只能止步于这份虚假的兄妹情谊了。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与别的男人成婚,为别的男人孕育子嗣?”
“裴嫣,我是想做圣人,不是想做蠢人。凡是与你有关的一应事宜,我宁可被口诛笔伐,也不要君子的名声。”
孩子在裴君淮手掌底欢快踢蹬,像是也在为他高兴。
裴嫣拿他们父子没办法,挣又挣不开,骂又舍不得骂出口。只能由裴君淮这么抱着,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她闭上眼,强丨迫自己睡着。
睡着了便不必再听裴君淮那些惹得她面红耳赤的话了。
裴嫣演了一会儿,根本睡不着。
孩子一直在动,似在故意提醒她裴君淮的存在。
从方才被父亲抚摸开始,小家伙便没消停过,一下一下地踢裴嫣,像是在肚子里翻跟头,比平时活跃多了,活跃得裴嫣都有些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