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亦是她的夫君。
裴嫣颤着手,慢慢解开寝衣的系带。
蔽体的衣裳散开,她不敢看裴君淮,闭着眼,将手指移到裙裾边,一点点掀开。
裴嫣忍不住轻颤。
裴君淮俯身。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检查。
裴嫣羞耻得通身泛红。
她能感觉到裴君淮审视的目光,能感觉到男人的呼吸洒在她膝间。
裴君淮伸出手,突然按了按。
裴嫣浑身一颤,险些哭出声。她紧紧咬住口,眼眶已经红了。
“疼吗?”裴君淮仰头问。
裴嫣摇头,声音透着哭腔:“不、不疼。”
裴君淮又按了几处,每一处都仔细确认。他沉稳而专注,可正是这般冷静不带情裕的审视,让裴嫣更加羞耻。
她被裴君淮翻来覆去地查看。
“看来那药不错,果真消肿了。”裴君淮直起身。
裴嫣慌忙放下裙摆,系好衣带。
她的脸颊红得熟透了。
裴君淮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盒,打开来看,里面盛着药膏,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裴嫣紧张,捂住裙裾:“已经好了,不用再上药了。”
“这药油不是给你抹的。”裴君淮淡淡开口。
“是孤用的药油,润泽阳锋,防止再伤到你。”
裴嫣面颊轰然红了。
裴君淮不是要给她上药,他是要……他是打算今晚……”
裴嫣慌乱后退,可身后就是床榻,她退无可退。
裴君淮上前一步,伸手将她抱了起来:“躲什么,又不是第一回了。”
裴嫣勉力挣动,可她的力气在裴君淮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太子抱着她,几步走到榻边将她放了上去。
被褥柔软,裴嫣陷进去,还没来得及起身,裴君淮已俯身压了下来。
“这些时日不闹你,就是想等你养好伤,方才都确认好了。”
裴君淮手臂撑在她身周,目光沉沉地看着裴嫣。
“皇兄……”裴嫣小声唤他,声音发颤。
裴君淮没有回应,低头直接昒住了她的唇。
这个昒与以往不同,一点儿也不温柔。
裴嫣被他亲得缓不过气,双手虚弱地抵在裴君淮身前,却推不开分毫。
寝衣系带滑落,这回裴君淮没有循序渐进,他直接撕开了裴嫣的衣襟,手掌覆了上来。
裴嫣一颤,忍不住闷哼。
“别……”她小声抗议,却被裴君淮使力堵了回去。
气息越来越重,裴嫣能感觉到男人身躯的变化。她应该拒绝的,她应该推开他。
可她的身子不听使唤,在裴君淮掌中渐渐软了下来。
裴君淮松开了她的,顺着下颌,昒到细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