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相触,裴嫣整条手臂都泛起酥麻。
“不高兴了?”裴君淮故意又问一回。
“没、没有不高兴。”裴嫣慌乱摇头,“只是觉得奇怪,为何皇兄突然下令京官外放赴职……”
“你说呢?”
裴君淮低笑一声,冷不丁反问她。
裴嫣呼吸一滞,心跳得厉害。
“我、我不知……”
“当真不知?”
裴君淮紧盯着她的眼眸,缓缓靠近。
傻妹妹,他们都是你的驸马,你怎会不知情呢?
裴嫣的心慌了。
她慌了,浑身颤抖,垂着头想避开皇兄的审视,却被裴君淮按住,强丨迫她对上自己极具倾略性的目光。
“皇兄!”
裴嫣心惊。
印象中的兄长一直是温柔的,端正的,从未用过这般强势的态度去逼迫她。
裴嫣直接,他们之间有什么悄然改变了。
就在昨夜……就在昨夜!
她感觉皇兄变了一个人,前些时日总是躲着她,处心积虑避而不见。
如今又格外亲近,近得让裴嫣害怕。
裴君淮注视着她泛着泪光的眼眸,目光缓缓下滑,滑过她的鼻尖,唇缝,最后……
落在裴嫣的心口。
储君似笑似叹:“这儿,是不是正在怨恨皇兄?”
裴嫣僵住了,慌得不知所措。
“会有怨气罢,这些年轻公子都被孤逐走了,往后谁再去陪你玩,陪你消遣?”
裴君淮用温和的语气对她说:
“以后,只要兄长陪着你,好不好?”
明明是温柔的语气,裴嫣却听得毛骨悚然。
“……好。”她僵硬地吐出一个字。
“真乖。”
裴君淮笑了:“之前不是说,你不想嫁人,谁都不嫁只想留在兄长身边么?皇兄助你达成所愿。”
既然身世大白,从今以后,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名义,从他身边将裴嫣夺走。
裴嫣闷着头,不知如何作答。
她的确说过这话,说她不想嫁人,说她只想陪着皇兄。
可是……可是皇兄如今的态度实在太古怪了,叫她莫名心慌……
“嗯。”裴嫣胡乱点点头。
皇兄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久到她觉得半边身子都僵了,脸热得快要烧起来,才缓缓松开。
松开手后,裴君淮并未退开。
他的目光仍落在裴嫣脸上,专注的注视让裴嫣慌得无所适从。
“脸这么红,看来是真热着了。”
裴君淮抬手,用指背极轻地碰了碰裴嫣滚烫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