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彦已经快步走来。
“为了谢临川?”
语气里那点痛惜迅速掺进怒意。
“他如今都成了通敌罪臣,你还要替他受这种苦?”
温妩冷冷看他。
“与你无关。”
谢承彦动作一僵。
很快又缓和下来。
“好。”
“你如今心里怨我,我知道。”
他伸手想扶她。
温妩往后退开。
“别碰我。”
谢承彦的手停在半空。
周围已有不少人悄悄看过来。
他脸色微变,最终还是忍住了。
“你受了伤,先随我回去。”
“我不去。”
“宝音。”
谢承彦的声音低下来。
“你现在没有地方住。”
“伯爵府被封,谢临川还在诏狱。”
“你若执意住客栈,外面那些人会怎么议论你?”
温妩看着他。
脑子转得很快。
她刚回京,对如今朝中局势尚未完全摸清。
谢承彦如今又明显身处局中。
与其急着撕破脸,不如先跟着他走。
她正好也想看看,这个人究竟知道多少。
更何况刚受完十杖,硬碰没有任何好处。
温妩收回目光。
“走吧。”
谢承彦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喜色几乎压不住。
他亲自替温妩掀开车帘。
一路上,谢承彦说了很多。
温妩只偶尔应一声。
他却仿佛丝毫察觉不到她的冷淡。
“侯府已经重新收拾好了。”
“你从前住的院子,我一直让人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