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的。”
说完,他迈步出了书房。
昔日北镇抚司人人畏惧的主人,就这样在无数人的注视下,被押进了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诏狱。
伯爵府门前的牌匾也被摘了下来。
曾经风光无两的承远伯,一夕之间成了人人唾骂的通敌贼子。
温妩却迟迟未曾现身。
于是很快,又有了新的流言。
“听说那个嘉禾县主早跑了。”
“夫君刚出事,人便不见踪影。”
“风月场里长大的女人能有什么真心?见承远伯失势,自然跑得比谁都快。”
“可怜谢临川为了她连救驾之功都舍了。”
“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街头巷尾越传越难听。
而推动这一切的两个人,此时正在京中一座僻静别院中对坐。
萧执衡将茶盏放到桌上。
“谢临川已经进了诏狱。”
“接下来只等三司定罪。”
谢承彦坐在对面。
这些时日,他明显消瘦了许多。
身上的探花袍还未穿热,父亲战死的消息便送回京城。侯府上下缟素,他却连出城替父收尸都做不到。
谢承彦垂着眼。
“那些书信,不会被查出来吧?”
萧执衡轻轻笑了一声。
“谢大公子的字,临摹得真不错。”
谢承彦眼神一冷。
“别忘了,是你找来的人证,也是你将书信递到御前。”
“你我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萧执衡端起茶。
“自然。”
屋中安静片刻。
谢承彦忽然道:“等谢临川定罪,我要带宝音回侯府。”
萧执衡饮茶的动作停住。
他缓缓抬起眼。
“回侯府?”
“她本就是我的妻子。”
“当初若非谢临川从中作梗,她不会离开我。”
萧执衡望着他,言语带有警告。
“谢大公子莫不是忘了。”
“你已经有妻子了。”
谢承彦脸色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