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禄不由地咽了口唾沫,喉结跟着一滚。
“答应吗?”
“……你疯了……你要睡什么人要不到……”张禄摇头。
靳渊不语,静静地看着张禄。
张禄的后背满是冷汗,身体的最深处,执拗地升腾起压都压不住的、难以理喻的燥热。
“为了小小……”他恨恨地,“只是为了小小!”
这一声的声量有些出乎意料的大,靳渊的手指来到了他的唇瓣。
无需语言,张禄懂了他的催促。
屈辱,羞耻,还有……
“好!靳渊!你最好不要糊弄我!不然……”他几乎是要咬碎了牙,“不然我一定带走小小!不管用什么方法!”
不就是让他睡么?算什么呢?
明明整个更加羞耻的过程都经历了——
张禄在心中安慰着自己,但他的本能却在告诉他:不一样,这一回的妥协,会将他彻底带入深渊。
第23章是我们的孩子
尽管交易是做成了,张禄依然觉得自己亏了。
那一夜同意之后,靳渊索取了不少“订金”。
至少在他的话术里是那样的。
说得冠冕堂皇,动作却一点也不规矩。
吻,惩罚性地夺走氧气一般的时间长度。
延伸到背部的抚摸,克制,轻柔,但是对张禄来说,简直是一场“酷刑”。
就连他的抱怨,都在这场交易之下,显得无力。
靳渊附在他耳边低声:“你也可以对我这么做啊……”
做个屁。
当靳渊强行挤上他这张并不宽敞的单人病床时,张禄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声:
“靳渊,你他妈真的有病!”
来不及躲,他就被靳渊环进了胳膊里,那人的语气依然平淡:
“说了,这是订金。”
张禄的精神撑不住了,人的体温仿佛有催眠的功效。
尽管潜意识的某个角落,他知道自己正在靳渊的怀中。
然而困意仍快速地将他俘获,张禄很快睡着了。
再醒来时,病房里静悄悄的。
似乎是凌晨了,只有加湿器微弱的运作声在空气中浮沉。
张禄觉得左半边身体有些发麻。他微微侧过头,呼吸瞬间放轻了。
靳渊不知什么时候改变了姿势,此刻正靠在他的肩头。
从窗帘缝隙里透出的一丝细微的晨光,刚好落在男人的侧脸上。
褪去了张禄熟悉的冰冷与戾气,那层侵略性十足的外壳仿佛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沉睡的靳渊,五官俊美得让人有些挪不开眼。
高挺的鼻梁在微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一向紧绷的唇线也终于柔和了下来。
张禄突然喉间发紧。
他从来没有仔细地打量过靳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