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他会更危险。”
“他在我身边。”靳渊说。
傅恒又笑了:“你不爱他。”
“是不爱。”靳渊的视线重新投向窗外,外面很是安静,“阿恒,我和你不一样。不要和我谈‘爱’,我不爱任何人。”
“除了小小。”
“……那不一样。”靳渊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你该知道,就算没有感情,有些人还是可以一直绑在一起的。”
傅恒站起身,拍了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无奈道:“懒得和你说了,反正我不认为你和张禄是这样的人。”
他抬手阻止靳渊的反驳——
“我去看看他们俩兄弟谈完没有。还有,阿渊,傅家那边我来安排,确保我这边不会出岔子。但是,我依然不太赞成你的决定,太危险了。”
“你去安排就行,别那么多话。”
“要是小小出了什么事,张禄不会原谅你。要是张禄出了什么事,别说一文,你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想好了。”
“嗯。”
靳渊朝傅恒挥了挥手,回到座位上,仰头闭目。
一声叹息后,他听见了傅恒的脚步声。
危险?
他何尝不知道。
对方甚至不惜找到与家族势力毫无关系的海外雇佣兵,就为了能毫无顾忌地下狠手。
靳渊缓缓睁眼,又盯住了茶几上的那包烟。
片刻后,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几分钟后,靳渊听见了脚步声,向自己这边来。
他以为是傅恒又阴魂不散,皱着眉说:“走开,该说的说完了。”
不想却是张禄的粗声粗气,带着几分怒意与不解:“什么说完了?你说了什么?凭什么要我走?”
靳渊怔了一怔。
“不是说你。”多余的解释,他想。
张禄显然不习惯穿他挑的衣服,领口已经敞开了,被他扯得有些乱,露出里面的肌肤。
那有多烫,靳渊是知道的。
“那是说谁?傅恒?”张禄走近,看见了茶几上的烟盒,皱起了眉头,“你抽烟了?”
“没有。”靳渊回答,心里升起一股荒唐感,“我不敢,满意了吗?”
张禄张了张嘴,没说话,在靳渊对面坐下来。
“跟你弟谈得如何?打算走吗?怎么走?他提出了什么法子?”
一连串的问题让张禄张口结舌,两眼圆瞪,咽了口唾沫叫起来:“你、你偷听了!”
“没有。要是偷听了我还问?”
张禄吃惊的表情让靳渊不由地微微勾起了唇角。
把“那你怎么知道”这句话强行咽了回去,张禄悻悻地哼了一声,说:“偷听也无所谓。反正都一样。”
“嗯,都一样。”靳渊看着他,“你不会走。”
张禄似乎被靳渊这话吓到了,神情有些僵硬,数秒后他有些恼怒:“一文说得对,你算好的!”
靳渊没回答,淡淡一笑。
张禄的胸膛猛然起伏了两下,他咬牙看向靳渊:“说!你跟傅恒都聊了什么?我要知道!”
“你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