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靳渊,那个小小的身影,有哪里像“怪物”,然而……
然而,唇边的话还没来得及成型,就被一股极其陌生且强烈的战栗,硬生生撞碎在了喉咙里。
靳渊的唇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他的面颊,极其缓慢地滑到了耳侧。
温热的呼吸打在颈窝最敏感的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与此同时,那只原本稳稳托在张禄腰侧的大手,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隔着被冷汗浸透的布料,用指腹极其轻缓地摩挲了一下他的腰窝。
“唔……”
一声连张禄自己都没料到的、变了调的黏腻闷哼,猝不及防地从唇边溢了出来。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涌上了头顶。
太诡异了。
“别怕……这样……能让你好过一些……”
靳渊的声音在他耳边低沉地响起,犹如浮云,轻飘飘地托住了他的心脏。
后背那原本像针扎一样的锐痛,竟然在靳渊微小、轻柔而规律的摩挲下,被一股从小腹深处猛烈窜上来的酥麻感给死死压住了。
不痛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张禄感到极其惊恐、却又眼角发红的……舒畅。
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发软,甚至在本能的驱使下,极其可耻地往那只灼热的手掌心贴去。
像是一头被顺了毛、渴求着更多安抚的困兽。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彻底点燃。
靳渊的动作却猛地停住了。
他微微直起身,那双深渊般的黑眸,掠过一丝危险的幽光。
“好敏感……”
“闭嘴……你他妈给老子、把手拿开……”
张禄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然而那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连他的声音,也不觉软成一泓春水。
靳渊低笑:“乖,没什么好怕的,这是……激素的关系,我只是在帮你止痛……”
随着最冠冕堂皇的话,那只手非但没有拿开,反而极其强势地探入了衣摆,贴着张禄滚烫的皮肤,按压在脊骨旁侧的穴位上。
“啊……”
张禄的腰眼猛地一酸,眼底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水光,指骨死死抠住了床单。
羞耻感如烈火燎原,却无法阻止他整个人往靳渊的怀里沉溺。
他偏过头,眼尾红得厉害,睫毛被水汽打湿,颤个不停。
“……放开……靳渊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