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道,好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举起提灯,那双绿色的猫眼扫视着寝室的每一个角落。
“你们谁给别人敲门的开门了?”
她问道。
半晌,刘文哲才缓缓举起手。
“那个,阿姨,我晚上洗漱完回来,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有人回来了…就开门了,但门外好像没有人…”
话还没说完,阿姨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是叫你看校规么,你们学生啊,真是一点规则意识都没有。”
她烦躁的掏出一根蜡烛,点燃后放进了宿舍里。
随后摆在窗台下,并把窗帘狠狠拉紧。
“你们,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我就不追究了,等开学我会向你们班主任提交以违规喧哗为由,全体学生扣五分。”
她很大声的啧了一声。
“你们学生真是的…不来点硬的,不长记性。”
随后,阿姨关上门,离开了。
刘哲文下床,似乎在地上找着什么。
江启朔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门缝。
光线从门缝里逐渐离开。
寝室里只余白蜡烛发着幽幽火光,一股甜腥味散发在整个寝室里。
江启朔瘫倒在床上,刚才流的汗随着体温而蒸发,带走了很多热量,他感觉四肢末端开始发冷。
但不知是不是蜡烛香味的问题,他越来越困。
江启朔脑中不断回溯性闪回刚才发生的事情的碎片,肿胀的,苍白的面孔、清瑜、他自己疯狂的脸…
最后,是池暮。
苍白的眼瞳倒映着蓝色的火光,冷漠的注视着他,与现实中的池暮重合了起来。
……
第二天早晨,江启朔感觉四肢都在发虚,脑子里像扎了一千根针那样,头疼欲裂。
“靠。”
他捂着自己的脑袋,学校悠扬的起床铃在造成6:00准时响起。
他缓缓坐了起来,乳酸堆积在每一块肌肉里,叫嚣着制造酸胀的感觉,每一块骨头的关节处都好像藏着一个巨大的酸梅,又胀又酸。
“朔哥,上早课去了,你看起来很不舒服。”
江启朔揉着太阳穴,没有回答。
杨宇见状,问:
“要不你先去教室,我帮你带早餐?”
江启朔点点头,7:00上课,他还想休息会。
杨宇听后,起身拉开门。
“那我先走了。”
随后轻轻把门带上。
一晚上没见的韩景此刻脱了那套制服,换上了一套班会课领的普通校服,他正闭着眼。
看起来是在睡觉呢。
“江启朔,是叫这个名字么。”
他抬起头,声音出自在梦里缠了他一晚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