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镯子,还有这对耳环、项链,上面的钻都是刚买来找人亲自给你定制的。”蒋思澜看得出女儿的喜欢,但她拿出了一条蛇形项链,还是不由问得小心翼翼:“你看看,喜不喜欢,戴上合不合适?”
蒋知绮搂住母亲的腰,轻咽口水,装模作样地点头询问:“会很贵的吧?”
蒋思澜也不装腔作势。她认真答:“是贵,但你爸爸会赚钱。”
“我有的,你也该有。他养我们母女俩是应该的。只不过东西太多,来的时候轻装简行,就带了这些。”
蒋思澜说得一本正经,言辞凿凿。见她喜欢,便把那项链给她扣戴在脖子上。
蛇形项链沉甸甸的,还有些冰冰凉。蒋知绮不适应地耸了耸肩,对着镜子左顾右看,捂着嘴也没压住声音惊呼:“好大好沉的钻!”
“妈!”她转身,再次抱住女人,又蹦又跳,“爸爸也太豪横了,我还以为他只会给你花钱!”
“你这话说的。”蒋思澜忍俊不禁。
等她松手,她也再次认真欣赏,夸耀女儿脖子长,肩颈长得漂亮。
还有其他的饰品。蒋知绮喜欢,她也不嫌麻烦,所以统统拿出来挨个挨个试戴,确认她是喜欢的、觉得合适的,才心满意足地放回盒子里。
“这里面也有你哥哥的手笔。”蒋思澜拿圆拢梳理女儿的头发,提了一嘴,“再过一段时间就是你二十岁生日,这些算不了什么,之后还会有别的更大的礼。”
“我哥?”蒋知绮警觉地抬头,“是哪个?他送的哪个?”
她下意识问,其实也想自己猜,自己猜中,但蒋思澜回答得利索,抬下巴指了指,“那枚胸针是他找人给你做的。蝴蝶样式,很漂亮。”
蒋知绮手疾眼快地拿过来,打开,被密集的碎钻晃到眼,不由失神:“原来真的是他做的。”
“他跟你说过?”
“我猜的。”蒋知绮摇头,心满意足地扣上盒子,勾起唇角,“他肯定会送我点什么。”
“他对你是好的。”蒋思澜认同地笑笑,眼里却泛起一丝落寞。抚摸着女儿秀丽柔顺的头发,她有些爱不释手。
“他们还没谈完话吗?都这么晚了。”
蒋知绮不由仰头问道。她耳朵灵,这里墙体薄,地板走起来更是咯吱咯吱响,所以只要来人了,她肯定能注意到。
蒋思澜略一沉吟:“你爸爸去楼下睡,至于延霄,我就不清楚了。他的房间应该也在楼下。”
蒋知绮起身,被蒋思澜看出目的,轻轻按住肩头:“好了,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蒋知绮看眼她,也不好拂面,只能抿唇点头,听话地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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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和蒋思澜一起睡,还是暑假那会儿。她去他们在南方的度假别墅。
只要是许久未见,蒋思澜都会和她同床共枕一晚上,聊聊天,谈谈最近发生的事。
虽然现在科技发达,天各一方也能沟通自如地打电话、发消息,但见面谈心总归是更好的选择。
蒋思澜对这个唯一的女儿有愧疚心。她好奇的事、想探索的事有很多,但她谨慎妥帖,不会问得太过隐秘。
蒋知绮也能感觉到不是只有自己在小心翼翼。相反,她还算放松的那一方。
蒋思澜轻轻搂着女儿,曲了拐弯地问了很多问题。还是没问到最根本、最想知道的答案,最后没忍住,小声问:“你不愿意跟妈妈一起出国,是因为更想留在爷爷奶奶这里吗?”
蒋知绮摇头:“没有不愿意,但我确实更想留在这里。”
“去国外玩玩还好,别的我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她翻身过来,趴在软枕上望着身边的女人:“妈妈不可以留在这里吗?”
“你爸爸工作忙,我也有事要做,走不开。医生也不允许。”蒋思澜叹道。
蒋知绮点头,若有所思:“那你还是安心在那里生活吧,身体健康最重要。”
“我会去看你的,也每天会给你打电话发消息。”
她确实也这么做了,朋友圈动态也从来没有屏蔽过,隐藏过。
蒋思澜轻抚女儿的秀发,靠过来将她拢在怀里。
“而且。”蒋知道绮说,“我也有事做,有离不开的很重要的人。”
闻言,蒋思澜欲言又止,想说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宋实誉也比不得。但她听着,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她深感意外地看着女儿,不由发问:“知绮,你现在是有喜欢的男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