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嘎咪的蛋蛋?”白黑黑冷不丁开口。
白奕霄还沉浸在弃养与救赎的伤感中,就被白黑黑跳脱的思维模式整懵了。
见白奕霄不说话,白黑黑仰着头问:“还是要嘎吗?”
以前是猫,绝育确实是对猫咪身体有好处的,可现在变成了人,就不一定了。白奕霄托着腮很认真地想。
白黑黑蹭地一下子跳起来,跑到落地窗前坐着不理人了,那生气的样子和当猫时简直一模一样。
白奕霄跟过去,很自然地摸了摸他的头:“生气了?”
“才木有!”白黑黑将头偏向一边。
白奕霄也没再纠结,他的猫就是这样的性格,一会儿就好了。
难得给自己放一天假,白奕霄也没闲着,先去浴室收拾两人换下来的衣服。这两天家政阿姨不来,家务活儿就自己慢慢干。
衣帽间里,白奕霄将最后一件衣服挂好,转身的时候差点踩到蹲在脚边的人。
“怎么不去沙发上坐?”白奕霄内心偷笑,他就知道自家的猫冷战不会超过五分钟。
白黑黑仰头看他,理直气壮:“咪在陪主人。”
“你管蹲脚边叫陪?”
“以前都是这样的啊!”白黑黑振振有词,“以前不管主人去哪里,咪都会蹲在旁边的,主人还会用脚蹭咪的肚子。”
白奕霄低头看着白黑黑期待的眼神沉默了,他又将目光移到自己的脚上,等了一会儿,终于轻轻碰了下白黑黑的小腿外侧。
“行了吧?快起来。”
白黑黑看着自己被碰过的地方,瞬间耷拉着嘴角:“不一样!”
他站起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控诉:“以前主人都是蹭咪软乎乎的肚肚,现在就很……就很……”
白黑黑绞尽脑汁想着人类语言里的词汇。
“敷衍?”白奕霄从他身边走过去,“从前你是猫,现在你是人。”
“那咪的肚肚现在也是软的!”白黑黑一骨碌爬起来,追上去掀开自己身上穿的白奕霄的旧T恤下摆,“主人你摸!还是软的!”
白奕霄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衣帽间。
“主人——”
“把衣服放下来。”
“哦。”
白奕霄走到书房,在椅子上坐下来,打开笔电预备处理几封工作上的邮件,虽说今天翘班了,但有些工作是不能拖的。
白黑黑跟进来,在椅子旁边站了还没三秒,就蹲下来,开始试图把自己的脑袋往白奕霄的胳膊肘下面拱。
白奕霄敲键盘的手指不动了,低头看着那颗正在努力钻进他胳膊和身体之间毛茸茸的脑袋。
“你在干什么?”
“咪以前都是钻到这里睡觉的。”白黑黑的声音闷闷的,因为它已经把半张脸挤进了白奕霄的胳膊底下了。
白奕霄无奈道:“你现在钻不进来。”
“咪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