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本该成为世间极乐的事,也如酷刑一般让人痛苦心凉。
穆聿铉也觉得自己做错了。
苏清樾今天身体不适,他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刺激他。
“你下来,”
“我不说了。”
他的态度一缓和,苏清樾苦苦支撑的利刺也软了下来。
二人相连着,他便俯身倒在他的胸口,痛哭流涕:
“你想也不要想。”
穆聿铉五味杂陈看他,但没有回应。
“我喜欢你、”
“我真的好喜欢你!”
任何人情绪崩溃起来,都不会好看。
“你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我不要自己留在这里。”
穆聿铉听不懂他的话,
“你不是一个人,”
“你还有禾安,”
“你还有你的丈夫,”
顿了顿,
“以后你说不定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苏清樾只要一想自己脑海中的那个野猪皇帝,想到自己以后可能还会怀有、包含那个野猪血脉的孩子,就感觉额外恶心,光是这个设想就令人作呕。
他身躯颤抖着,抱着穆聿铉的手越来越紧,他更不可能放开这个人。
“不要、我不要!”
“呕、”
“我不要!”
穆聿铉蹙了蹙眉,苏清樾的紧张,给他带来了新的感受。
穆聿铉知道苏清樾身上发生的事,也知道苏清樾的误会,但是他自己向来是个目标至上的强硬主义者,他有个强大的心脏,没有任何困难能打倒他。
他一直认为有些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毕竟没有造成实际伤害,苦苦抓着不放才是伤害自己。
所以他非常无法理解、也完全意识不到苏清樾的心理问题。
听闻此话,他感觉有些心冷:
“你觉得他、”
“恶心?”
从之前的情节你可以知道,穆聿铉其实是个极度自负的人,而这种人,往往隐藏着极度自恋。
尤其是他作为世间最尊贵无比的身份使然,他自然而然就会有一种与生俱来、理所应当的自信:
即使你不知我的样貌,但只要知道我的身份与事迹,也会情不自禁的爱上我、依赖我、追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