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嗯、关上窗……”
穆聿铉抬头随意瞥了一眼,不为所动。
这种木质的窗户开与不开没什么区别。
苏清樾在颠簸中显然也艰难的想到这一点,于是他伸手搭在穆聿铉的大腿上,想要让他先停下。
“等、等一下……”
看他说话,穆聿铉就坏心眼的加重力道。
苏清樾不受控得翻了个白眼,良久才缓过来,他恼怒:
“等唔去床上!床上……去……”
苏清樾眼眶都红了,他举起酸软的拳头,往穆聿铉紧实隆起的上臂肌肉捶,结果临了失了力道,轻飘飘的:
“你!混蛋……”
无论床上床下,从来不是他说了算的。
穆聿铉好整以暇得看了一会他的挣扎,随即保持原有姿势,弯腰单手托着苏清樾的后囤,将人捞了起来。
苏清樾趴在他的肩上,瑟缩着全身颤抖,已然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本以为穆聿铉是要带他回床上,结果穆聿铉走动间,竟带他来到另一扇窗前。
这扇窗依旧窗门大开,只不过床沿前没有榻,只有一道极窄的桌台——这里本来只是用来放花瓶摆件。
苏清樾被放倒在上面,脑袋死死抵着窗沿,只有上半身能搭在台桌上,囤部以下完全腾空。
苏清樾艰难的将双手抵在头顶窗沿下的墙面,不让自己的脑袋总是一下下撞在上面,这就使得他整个人又往桌外移了一块,只有肩胛骨在桌面上,腰肢以下没有承托。
但他却并没有丧失安全感,因为穆聿铉在他身前,将他的双腿抬起下压,他整个人的重心就又回到肩胛骨。
穆聿铉低头看他。
双手高举至头顶的姿势让他的胸膛不自觉抬起,红梅点缀在白玉,像是一种坦然的献祭。
窗外时不时拂过来微凉的夜风。
苏清樾死死咬着牙,声音都闷在喉咙里,憋的脸与脖颈通红。
做的久了,房间只有单调的声音,穆聿铉也感觉有些单调,于是他说话了,声音听起来平静沉稳:
“听说,今天承徽宫来新人了?”
苏清樾呆愣的眼神正死死盯着他的腹肌,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于是穆聿铉来了一记狠的:
“嗯?说话。”
这一下的确让苏清樾如梦中初醒。
他艰难分出一丝理智,回想刚才他问了什么:“嗯是……是的……”
“有好看的吗?”
穆聿铉不停,看着他问。
苏清樾这下完全清醒过来,他眼眶通红,睁大双眼:
“你!……”
他说一个字,穆聿铉就重重动一下。
“你嗯你、胡、说、什、么!……”
苏清樾被他搞得□□,根本不能好好说话,他挣扎起来:
“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