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安,”
苏清樾极力控制自己冷静下来,倏忽一笑,眼中冷意凛冽,似一朵至毒食人花。
“你要是看中哪个,跟本宫说,本宫给你做主。”
他看着跪地求饶的太监,眼中满是杀意。
这该死的奴才,竟敢如此轻贱他!
如果不是禾安的确在他身边陪伴已久,替他处理事情也算得心应手。
如果不是贸然处理,苏家或皇帝重新派来一个更加不好拿捏的……
他岂容一个老奴才在他面前放肆?!
“这种话以后不许再提。”
苏清樾转回头,恢复了平静,他对着梳妆镜,细细给自己试妆。
今夜他还另有要事。
“去,领二十大板。”
他微微蹙眉,试看这个妆面下泫然欲泣的表情。
镜中人画着精细的、自然的看不出来的妆面,表情我见犹怜、含泪欲滴:
“希望你能活着回来见我。”
御书房内,
穆聿铉身着庄严帝王常服,坐在桌后。
暗卫将此事一一汇报,
帝王面上不变,暗暗吩咐将禾安的惩罚轻拿轻放,并派人暗中给了禾安一些名贵药材与补偿。
苏清樾在清荫台某处房间推门而入的时候,惊喜的看到俞承早已坐在窗边悠哉品茗。
他喜不自胜,蹦蹦跳跳扑上前:
“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穆聿铉淡定的一手接住他,另一个举杯的胳膊微抬,怕他撞到:
“今日事办结的早,就来的早。”
苏清樾埋在他怀里撒娇:
“呜…这还是第一次我一来就看到你了……”
他在这一刻感觉很幸福,感觉下一刻哪怕就会死去他也愿意。
当然只是感觉。
然后两人就在窗边的矮榻上一拍即合。
过了很久,
夜色侵蚀室内,月光清冷如水,洒下亦可将周围照得通明。
因为开的窗,苏清樾不敢大声放肆,一直紧绷的,也能给穆聿铉带来别样趣味。
窗开着,苏清樾老感觉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