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就差一点!
历尽千辛万苦,苏清樾终于将匕首捞到手里。
下一刻他就感觉一只大手环上他的脚腕,他心里一紧:
“等!等一等!”
穆聿铉此时听不见任何话了。
苏清樾被拽了回去,被重新在他身下摆好姿势。
他手忙脚乱把匕首连带匕首鞘往穆聿铉火热的躯干上一贴。
匕首鞘也是银质,他仔细保养得很好。
其上镶嵌得大大小小的宝石使得它表面质感丰富且凹凸不平。
穆聿铉既是被凉到,也是被硌到。
他的确清醒了一瞬,然后看清了贴在身上的如小臂长而宽的匕首,也看清了身下门户大开、长睫噙泪、希冀得看着他反应的苏清樾。
下一刻的记忆就有些混乱。
总之眼前画面再次清晰时,
穆聿铉看到的就是被按在他身下、被迫贪吃的两颊鼓鼓囊囊的苏清樾,
与他身后摇摆、夺目、泛着银光的、仅露出一丁点的尾巴。
苏清樾现在想起那几晚,心中仍有甜蜜的余悸。
他嘴角含着轻轻的笑,面色温柔。
今夜,
他将用这把保护了他前半生的匕首划破自己的喉咙,
用炙热纯净的鲜血化作灼烈的嫁衣。
承郎……
你会懂吗?
你会懂的。
这是我对你最忠诚的告白。
即将动手之际,
苏清樾突然想起了禾安临走前对他的低语。
[“公子,想想那位……”]
那一刻他福如心至。
如果他先走了,
谁,来保护他的承郎?
青葱的手渐渐握紧手中的匕首。
不,他不能就这么轻易死掉。
离开之前,
他还要为他的爱人做最后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