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终于愿意动了,怎么样都行。
众人这才领命,如潮水褪去。
临走前,禾安看了眼苏清樾,悄声说:
“公子,”
“想想那位……”
苏清樾静静沐浴过后,来到落地全身镜前。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的躯体。
下午他才和俞承欢爱过,承郎不喜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今天下午过了些火,而这些痕迹现在也几乎消退。
他细细看了很久才找到一处。
葱白的玉指缓缓滑到胸口,点在一个几乎肉眼不可见的微微泛红的地方。
他眼中漫上丝丝笑意,仿佛又想起今天下午俞承——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被他的不配合闹烦了,恍若孩子般一口咬上这里逗弄他的样子。
不经意抬眼,一愣。
他侧侧身,就在镜中人后腰位置看到了一片乌青掌印。
他伸手按上,带来些许钝痛。
嘴角咧开一笑,鼻子却一酸,双眼就落下泪来。
承郎……承郎……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苏清樾找出与俞承初见的那身锦衣华服,给自己细细梳妆。
之后,他坐在镜前,拿出了一直守护他的寒光匕首,细细端详。
这把匕首,他已经忘记是怎么来的了。
只记得在有记忆的时候就一直带在身边,可能是某个长辈给他的成长礼。
因为漂亮锋利与轻便,他就一直带在身边防身。
和俞承的第一次那几天,他也曾将他拿出来胁迫情郎停下。
那时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了。
当时他已经被俞承搞得无力承受,被x睡,被x醒。
声音发不出来,四肢瘫软无力。
喊?喊不出声;
逃?刚挣扎着爬出两步,就会被身后的男人抓着脚腕扯回来,来几记灵魂仿佛都会被撞飞的狠的。
情事做到这已成煎熬,他可真是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
终于等到骤雨初歇,俞承安定下来。
苏清樾才艰难翻身,连忙爬到床边,趴在床沿努力往床下的衣物中探去。
他的下半身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这么几个简单的动作,他仿佛做了半天那么长。
脱下的衣物中有他的匕首。
他不是要伤害俞承,他只是想这是他周围最刺骨冰冷的东西。
他想给俞承让他恢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