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苏清樾一直害怕厌恶他,却不知症结所在,这下偶然知道,只感觉匪夷所思。
“朕不知道,”
“朕和贵妃之间原来还一直存在着这样的误会……”
穆聿铉侧目,想这件事简直离谱。
他一直以为这件事早就解释清楚,却没想苏清樾在误以为他是当晚那人还愿意嫁给他。
他母后和苏家究竟是怎么解释的?!
皇帝的气息都传递着怒气,福全、守桢等众人齐齐跪下,诚惶诚恐。
等一下,
莫非苏清樾其实想嫁的就是那个人?
这个念头只冒出个影子就被他一脚踢飞,并为在心里那样揣测苏清月表达歉意。
细数起来,他们之前也只有短短的单方面几面之缘和他人陈述。
他一直事务繁忙,实际上并没有亲自感知苏清樾的为人。
没想到这一次小小的接触,就拉了个大的。
回想起苏清樾的大胆发言,没有哪个皇帝能接受头上带点绿。
如果不是刚好是他,他大穆贵妃岂不就是在对别人说这种话?!
人都有占有欲和控制欲,皇帝尤甚。
虽然穆聿铉此时并没有对苏清樾有任何关于情爱的感情,他还是气的心脏绞痛。
他想,这件事不能轻拿轻放,一定要给他个教训。
却不想如果苏清樾真的什么人都可以,自诞生至今二十多年怎么会纯洁至今。
继安脚步匆匆从殿外进来,说,苏贵妃在殿外晕过去了,贵妃身边的陪侍太监已主持将贵妃抬回承徽宫,太医这时候也赶过去了。
穆聿铉诧异,大步出门。
承徽宫,
承徽殿内,
穆聿铉一身帝王常服,坐在床边。
看着床上之人,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认认真真看苏清樾的样貌。
苏清樾无疑长相貌美,此时面色苍白,眉眼低垂,看上去格外弱不轻风。
他虽然身形纤细,其实身高腿长。
穆聿铉之前侍卫装扮见他几次时,只觉他外表像风一般轻柔,性格却像日光一样热辣。
此时闭着眼安安静静躺在这里,又让人想起夜间涓涓流淌在空荡殿内的清冷月光。
给他吓成这样。
穆聿铉有点心软。
他打定主意坐在床边,保准苏清樾一睁眼就见到他,直面解决误会的第一现场。
“陛下。”
暗卫来无影,穆聿铉转头,叹气起身。
flag果然不能立太早,但是无妨,他特地将福全留在承徽宫,等苏清樾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