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津茴:问题不大,哄他去睡就好。
贺祁召:你没事吧?
燕津茴:我能有什么事?都是小问题。
燕津茴:被他骂习惯了。
最后一句没发出去,那边已经是红色感叹号了。不用想也知道,宋知予强行把他删了。再给宋知予的账号发消息,也被删了。
贺祁召被推坐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等着挨骂。宋知予站在他面前,面色阴沉,“让你不要跟他说话为什么不听?”
“我觉得……他挺关心你的,只是问了一下你的情况。”贺祁召企图解释,却换来更严肃的训斥。
“不要跟他说话你哪个字听不懂?需要我重复几遍?”
有点可怕,贺祁召低着头,小声应道,“我知道了……”
“下次还被我发现就打死你。”
贺祁召点点头,越是不让做,越是想做,在他眼里燕津茴虽然看起来不太正常,但总归是个好人,下次不会被你发现的。
如果是平常,宋知予一眼就能看出他那点小心思,而现在酒精让他的大脑有些变得迟钝,看着眼前温顺听话的小孩,又在他的头上摸了一把,态度缓下来。“听话,我这都是为你好,睡觉去。”
贺祁召也确实是困了,爬到床上没几分钟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十点多了,隔壁床的宋知予躺得像个尸体毫无动静。
“宋知予?”
没反应。
贺祁召又叫了几声,但是旁边的人连翻身的动静都没有。察觉不对劲的他快速翻身下床,鞋都没来得及穿就飞跑过去。
睡着的人面色潮红,呼吸短但急促,即便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热气,贺祁召在他脸上额头上来回摸一圈,很烫。
赶紧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可一下又迷茫了,打给谁?
点开微信,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又是燕津茴。
贺祁召同意申请后直接给那边打去电话,过了很久才接起,带着浓烈的鼻音。
贺祁召:“他发烧了!”
仔细看了看来电人,燕津茴瞌睡瞬间清醒,很快就出现在2707门口。
“怎么回事?”床上的人眉头微蹙,张着嘴小口呼吸着,燕津茴伸手探了下额温,高得吓人。
一旁的贺祁召手足无措,焦急溢于言表,“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我醒来就这样了,要不要喂他吃点退烧药?”
燕津茴倒没这么的慌张,打断他,“退烧药很多都是禁酒的,他昨天喝了酒不能乱吃药,你去拧张湿毛巾给他盖着,我叫医生。”
医生来得很快,给他测了体温,又询问了一些事项后便为他扎针输液,又交代了些事宜便出去了。
冰凉的液体顺着针管缓缓进入身体,床上的人脸色依旧没有缓和起来。
“早上想吃什么?”
贺祁召看着躺在床上的宋知予发呆,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燕津茴在跟他说话,有些紧张,支支吾吾的答道:“我都行。”
燕津茴又打了个哈欠,“那就吃云吞面吧,我让前台送上来。”
云吞里加了蟹籽,裹着弹嫩的虾肉,汤底是小火慢炖的鸡汤,香气四溢。贺祁召却没什么心思细细品味,囫囵吞枣两口扒完,又搬个凳子坐在床边看着宋知予发呆,隔几分钟就看一眼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