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祁召,有这么怕我吗?”
贺祁召觉得,这样的宋知予也很吸引人。
“干嘛不说话,我没骂你也没打你的。”
俩人靠得很近,以至于贺祁召又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刚刚那个人……”
“燕津茴。”
“啊?”
“他叫燕津茴。”
“他脸上的印子是你打的?”
宋知予抓他头发的手一愣,没想到过了这么久,那个巴掌印还没消,还被看见了,他光顾着骂人了,没留意这么多。
“你看见了?这么明显?”
其实并不明显,只是燕津茴说这一次没扇脸,他才认真看了看,现在宋知予承认了,让他心头一紧,少爷真的有暴力倾向。
察觉到他的紧张,宋知予认真思考了两秒自己是不是吓到小孩了,又安慰他,“他纯粹找抽,你不一样,你比较听话,所以不用担心。”
实际上这话没有起到任何安慰的作用,意思是不听话就会被打死吗?真是钱难挣屎难吃。
“你以后不要跟他说话。”
“为什么?”
“他会带坏你。”
贺祁召点点头,乖巧温顺的样子让宋知予很满意,摸小狗一样又摸摸他的脑袋。
“贺祁召,我觉得你这样最好,不用总是装大人,一点小孩的灵气都没有。”
“我……”他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情绪内收早就成习惯了,有时候也不是想装,而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表达。
宋知予有些困了,在旁边打起来了哈欠。贺祁召问他要不要去睡觉,他摇摇头。起身到冰箱拿了两瓶贺祁召没见过的饮料,打开递给他,见他接下又自己拿出另一瓶喝起来。
贺祁召也喝了一小口,甜的,很清爽的荔枝味,还带着浓郁酒味。突然想起燕津茴的话,他今天喝大了。所以今天话这么多是因为喝酒了?他现在拿的好像也是酒,整个瓶身都是些看不懂的字符。
“宋知予,你喝酒了?”
宋知予看着他,过了两秒才达话,“一点点。”
贺祁召回忆了一下他的房间陈设,零食饮料一大堆,落地大书柜,唯独没有酒,他是个不喝酒的人。又去抢他手里的酒瓶,“你别喝了,这也是酒。”
宋知予并没有反抗,而是眼睁睁看着他把酒瓶拿走。
贺祁召晃了晃手里的瓶子,空了……
“宋知予,你当水喝啊?”
“确实有点想喝水了。”说罢,宋知予起身又要去冰箱翻。
贺祁召怕他又翻出瓶不认识的酒来,一把将他拦下,按在沙发上坐好,“我去拿,你别动了。”
宋知予脸上闪过一丝愠色,往沙发后面移了点,有点不耐烦的说,“不要碰我。”
刚刚还在他头上又捏又搓,现在只是隔着衣服碰了一下肩膀就反应这么大,贺祁召有点被伤到了,但也就那一秒的事。松开他起身去给他拿水。仔细看了看瓶身,确定上面写了“纯净水”三个大字才又拧开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