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予:我没置气。
燕津茴:好好好,你不去接的话27楼他可上不来。
贺祁召在大厅被拦下,前台得知他上27楼找人时特意打电话问了燕津茴,那边只说等会有人来接他。
宋知予下来时就看见坐在大厅角落里的贺祁召,清瘦的少年紧挨着沙发边缘坐着,一言不发盯着地板发呆,似乎要把自己嵌进沙发里。
“贺祁召。”
听见有人见他,贺祁召抬头。宋知予换掉了出门时那件张扬的的红衬衫,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深灰色缎面家居服,显得十分矜贵。
“过来。”
贺祁召起身,不由自主加快脚步朝他走过去。宋知予带着他进了电梯,又在电梯里给燕津茴发消息。
宋知予:他睡哪?
燕津茴:睡你那呗,你要舍得送我这里来也可以。
他还是把人带走了,总觉得送到燕津茴那边不太安全。
“为什么这么晚还没睡?”
贺祁召缓了好几秒才确定是在和自己说话,低着头站在他身后,小声回答,“在等你。”
不用说也猜到了,宋知予轻声叹了口气,经量让自己语气更温和。确实没必要和小孩置气,他本来就这样性格,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
“不是说不用等我吗?现在都一点多了。”
贺祁召没再说话,不敢东张西望,老老实实跟着他进了屋。
“宋知予……”
“没礼貌,叫哥。”
“哥……”贺祁召知道他不生气了,壮着胆子问他,“你今天为什么不高兴?你告诉我,我会改的。”
咚咚咚——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
宋知予猜到来人,朝门口看了看,使唤道,“去开门。”
贺祁召老实去了,门口的人他有印象,晚上接走宋知予的男生。
燕津茴见他,一点也不惊讶,反而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笑容,“你在呀,弟弟。”然后长腿一跨越过他,径直走向会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
“我就知道你会把他留下来。”
宋知予走过去,把他搭在茶几上的腿踹下来,“腿不要就剁了。”
被踹的燕津茴嬉皮笑脸又翘起二郎腿,抬眼看他,“知予,在我的地盘也这么嚣张?”
宋知予懒得理他,翻了个白眼,“有话就说,没事就滚。”
“来看看你也不行啊,利用完我就扔到一边,你这个薄情寡义的人。”燕津茴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又顺势想去牵他的手,手还没碰上,就被一巴掌挥开。
“别碰我。”
“知予你还是心疼我的,这回不扇脸了。”
“你喜欢也可以再扇你两巴掌。”
“不用了,我的脸还是很矜贵的。”
宋知予无情赶客,“那你可以走了。”
燕津茴起身没再看他,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后面站着像个木乃伊的贺祁召,“你知予哥哥喝大了,弟弟要照顾好他哦。”然后出了门,还贴心的把门关了。
贺祁召一晚上受到的震惊不小,宋知予何止有点坏心思,凶起来堪称恐怖,他那个看起来不怎么正常的朋友莫名其妙的来又莫名其妙的走了,被他打还很开心的样子。
“你在发什么呆?”
“我……他……”贺祁召结结巴巴,看看宋知予,又看看燕津茴离开的方向,脑袋里有跟弦崩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