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让他去这么危险的地方啊!他功力不深,若是因为我出了什么意外我该怎么向他母亲交代啊?”
柏渚瓯刚安抚好她的情绪,现在又得想办法平息凤榆晚的怒火。
“好了好了,都别生气了,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放心的?”
沈积微转头瞪他,柏渚瓯又连忙改口:“我们两个去陪他一起找这些不就好了?”
凤榆晚头都没转得给了柏渚瓯胳膊重重一巴掌。
“凭什么要我们去!我为了你这些天翻遍了多少古籍?消耗了多少时间!现在还想要我们放下自己的事情去帮你?”
“你别以为这全天下所有人都像习友西一样得捧着你!”
沈积微冷哼一声,二人又是一片骂战,隔壁房间早有人投诉,店小二无奈带着几个壮汉敲响房门请他们打架出去打。
柏渚瓯惯常笑着道歉:“实在抱歉,我朋友只是有些言语激烈,没有要打起来,我们会安静点的。”
好说歹说送走了人,柏渚瓯回头拉起凤榆晚离开,临走时对着沈积微承诺说会去帮习友西。
凤榆晚气急,没还上嘴的他一路上都冷着脸对柏渚瓯,偏要和他反着来。
柏渚瓯路过铺子都要买些东西。
举着刚买好的糖葫芦在他眼前转悠,“糖葫芦,吃不吃?”
凤榆晚没理。
下一个铺子卖的是烧饼,刚出炉的烧饼热气腾腾,柏渚瓯忍着烫举着。
凤榆晚还是没理。
一条街上几十上百家铺子的东西柏渚瓯都买了,手里没有一根空闲的手指,也没换来凤榆晚的一个眼神。
回到无忧阁,柏渚瓯将东西放好又马不停蹄跑到凤榆晚门前。
连着敲了好几下门,都没人应,柏渚瓯以为他还在生气,想到从前他进自己房间也是直接推门而入,因此便直接推开门。
柏渚瓯往里走,嘴里呼喊着他的名字,不知扭到哪里看到插屏上方流着滚滚白烟,探头向里瞧去,凤榆晚泡在热池里,侧趴在旁边的石梯上沉沉睡着。
柏渚瓯顺手取下衣袍走过去,蹲下身披在他身上,凤榆晚的长发沾了水,拢在一侧肩膀上,白皙如牛奶般的娇嫩皮肤映入柏渚瓯眼帘,他看了许久,回过神来收回视线时腿已经蹲麻了。
他粗暴地将衣袍披上想走,吹下去的小拇指却被轻轻勾起,他垂下眼,看见凤榆晚修长白皙的手指勾住自己,心底像是被羽毛划过,痒,却挠不了。
凤榆晚睡梦中不知在说些什么,嘟囔了半天,柏渚瓯附下身听,什么也没听到。
他无声地笑了下,这人睡梦中防备心也这么强……
凤榆晚悠悠转醒,睁眼便看见了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我房间,你擅闯我房间,你们流川宗真是觉了个好弟子!”凤榆晚刚睡醒,口水都没来得及擦就对他唇枪舌战。
柏渚瓯气笑,举起自己还没被放开的手指,“你看好,到底是我不想走,还是有人不想让我走?”
凤榆晚连忙松手,死不承认,“你说我不让你走,谁看到了?有什么证据啊。”
柏渚瓯:“我有说是你不让我走吗?”
趁着凤榆晚哑口,柏渚瓯当下拍板,“好了,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出发去找习友西。”
凤榆晚抓狂,水被搅得扑腾,“我没答应帮那个女的!”
柏渚瓯揉了揉眉心,“你不想沈积微不就好了嘛。你就想着我们这次是去找习友西的,是帮习友西,跟沈积微没关系,当她不存在就好。”
闻言凤榆晚只好答应,柏渚瓯生怕他下一秒反悔,于是连忙跑回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