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这个收走这么多魂魄的人,如果他的最终目的就是连接这三个地方,好让自己畅通无阻呢?”
“那我……”
“而你,就是他借的那把刀!”
凤榆晚脸上显出迟疑,“可是……真的有这么巧吗?”
“九九八十一,起码一国二十个高手,已经被灭的云国,还有南国。”
凤榆晚接道:“照你的猜测,还有车师国和玄国。”
柏渚瓯有些欣慰地摸了摸下巴上不存在的胡须,“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凤榆晚白了一眼,“您今年贵庚啊?想当爹想疯了吧!”
一通胡搅蛮缠下来,二人不过差了十来岁,这点差距对修仙者来说微乎其微。
不过这可让凤榆晚逮着了反抗的机会。
有事没事就喊:
“大叔,添点柴,冷了!”
“叔,再给我倒点水。”
“叔……”
“大!叔——”
柏渚瓯好脾气地从湖里引了大桶水过来给他解渴。
笑着贴心地问:“够喝吗?要不要再给你倒点?”
凤榆晚双手环胸,任由头上的水滴到唇边,舔了口,十分嚣张:“好喝!怎么不好喝?长辈倒的水,怎么能不喝呢?”
第二天,柏渚瓯将这些村民、修士安顿在土里,期间让凤榆晚过来帮忙,他也只当没听见。
好不容易忙完了,凤榆晚还在一旁冷嘲热讽,“大善人就是不一样,不光给自己宗门的人安顿好,还给他们也埋了!”
柏渚瓯忍无可忍系紧了绳索让他闭嘴,凤榆晚双手被捆,像倔牛似的被前面的柏渚瓯遛着走。
行驶在半空中,地上的景象不断变化,直到他看到了众山小。
脸上无所谓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后他反应过来,摇晃柏渚瓯的袖摆。
提醒道:“柏渚瓯,你走错路了吧?这都到先云国的地段了。”
“没走错,我们去车师国。”
“车师国!”
“去那做什么?你不是应该把我压回流川宗待审吗?”
“先紧着更重要的事情来。”
“哈?”
凤榆晚宛如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跟着柏渚瓯,一起踏上去往车师国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