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榆晚抬眸嚣张地和他对视着,一字一顿地纠正:“错了,是凤,榆,晚。”
苍白无血色的嘴唇冷酷地道出自己的真名姓,柏渚瓯没有一丝犹豫地拔剑抵住他的下巴,慢慢抬高。
“好好的正道不走,你居然开始走这邪门歪道!”
凤榆晚咧嘴笑了,抬起手擦了擦嘴角,手背上的血粘到嘴唇,添了几分活气。
说出的话依然冷酷无情:“管你屁事,少他爹的管我!”
柏渚瓯深吸口气,二话不说拿东西把人绑在树上。
怒道:“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杀了广德寺里那么多修士不算完,这么短的时间里又杀了一个村的人!”
凤榆晚“呸”了声,“那是他们罪有应得,遭报应了。我来替老太爷替天行道来了!”
柏渚瓯嘴角微抽,“你脑子有病吧?把自己当救世主了。”
说完摇摇头,一脸他已经无可救药的样子,他设下法术将他禁锢在此,然后转身去查看地上躺着的尸体。
来加固结界的流川宗修士不多,只有六个,可他们个个都十分不对劲,柏渚瓯手里握着探魂盘,来回搜刮多次也没有任何反应。
柏渚瓯脑子转得飞快,他快步走回到凤榆晚面前,蹲下身与人平视。
“你为什么要取他们的魂魄?”
凤榆晚一脸莫名其妙,“谁取了?我取他们魂魄做什么,我魂魄健全着呢。”
“不是你还能是谁?上次在广德寺我就发现了,有十几名修士的魂魄在刚离体时便被抽走,这次是第二次,我没法做到不怀疑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害人的计划。”
凤榆晚歪了歪头凑近道:“你看清楚,我身上一身伤,而且我也没有这种可以储存魂魄的容器。”
“其次,我就是在广德寺时才粘染上的魔气,我还没有那么厉害。”
柏渚瓯像是才瞧见他身上的伤,散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抛给他。
“这玉里储存了不少灵气,能治伤的。我姑且相信你……”
凤榆晚没再说什么,握着玉打坐调整运气。
柏渚瓯转了一圈回来,“整个村一个活口都不留啊!”
“对,所以说,你还是离我远点,免得我看你不顺眼把你也解决了。”
柏渚瓯温柔地轻笑一下,然后突然阴沉着脸锁住他的喉咙,臂弯还在不断收紧,凤榆晚脸涨得通红,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手上不断扒拉着柏渚瓯。
就在他手上渐渐无力的时候,柏渚瓯这才松开手臂坐会原位去,仍然笑着看凤榆晚,像是兄长在无限包容一个不懂事的邻家弟弟一样。
“柏渚瓯,你他妈跟我来阴的!”
“这怎么能算阴招呢?我一没从背后偷袭,二没真的下死手。我只是想教训教训某个乳臭未干、不自量力的小屁孩,有些话说出口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还想杀我?下辈子做梦去吧。”
凤榆晚捂着脖颈瞪他。
夜幕降临,二人中间燃烧的篝火火光照得脸上红彤彤的。
柏渚瓯先开口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传闻?”
“什么?”
“相传,以世间武功高强的九九八十一人的魂魄作为媒介便可直通阴曹地府、云端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