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年前,云国正是鼎盛时期,当时的皇帝十分体恤人民,重农重商,加上地理位置的原因,种植业和纺织业发达,农产品流向周围三国,源源不断的真金白金流向国库,百姓生活富足安乐。
文,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武,国家对参军入伍并无身份限制,只要身体素质过关即可,因此不少贫苦人家的孩子选择参军报国改变现状。
而当时的云墨宗,更是遥不可攀的大陆第一宗门,三百年后的云墨宗以奇门遁甲防御术出名,而三百年前,是以剑修无孔不入的剑法出名。
与魔头应元作战,并成功击败他的那名剑修便是出自云墨宗。
只是世人皆以为他是名男子,祠堂供奉的也是男子形象。
凤榆晚看到那副小小的泥巴塑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人们不光不知道斩妖除魔的英雄的真正性别,甚至连供奉都是小心翼翼的。
凤榆晚捣鼓了下陆森其,“喂,生气吗?”
陆森其倒是看得很开,“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何况我还是没有这一段的记忆,而且不记得就不记得呗,只要他们现在的生活过得好就好了啊,我想我当时执剑时想到的应该也不是名垂青史。”
凤榆晚道:“嚯,没想到啊,你心胸这么宽广的。”
“那是当然!”
陆森其又叽叽喳喳地道:“哎对了,我们是同门的,你是不是得叫我一声师姐,然后……额,对我恭敬点!”
这泥塑的脸捏地极好,将陆森其的神韵展现得淋漓尽致,泥塑中陆森其嘴角紧绷,没有一丝笑容,低垂着眼,微微侧着身子,发冠拢住头发,只有少许发丝贴在脸颊处,手中剑直插在前方泥地里,霸气侧漏。
凤榆晚用手戳了戳泥脸,道:“没想到啊,你还有这么霸气的一面呢?那后来,那些人为什么要抹黑你啊?”
陆森其还没来得及回答,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凤榆晚情急之下只来得及抓住陆森其,二人被吸进泥塑中。
凤榆晚闭着眼睛适应了了一会强光,然后慢慢睁开眼,眼前的地方很贫苦,可还是能凭着广阔的浮江一眼认出这是浮江村,凤榆晚浑身干净整洁地一尘不染,手扶在宝剑上与穿着补丁粗布的村民站在一块显得格格不入。
有些村民好奇地围过来看着这个莫名其妙从天而降的男人,凤榆晚很快反应过来这里是三百年前的浮江村,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握紧了剑柄来感受安全感。
凤榆晚眼神很快锁定住一个衣服补丁最少的村民,他穿过围观的人群走过去。
上来就开门见山地问:“大爷,你们见过陆森其吗?”
大爷年纪挺大了,耳朵倒好使得很,连连摆手,拉过自家小孙子就走。
凤榆晚又逮住一个人问:“你们这的村长是哪个?就是能管事的。”
那妇女眼神呆滞地指了指刚走的老头。
一群又一群看热闹的人围上来,凤榆晚慌不择路地赶紧逃走,他们的眼神很瘆人,凤榆晚站在那,从头到脚像是被剥了层皮一样颤栗。
他躲在树丛后面,东张西望看看,没看到人,这才暗自松了口气,用法术易了容,将衣服整得破破烂烂的,光看外表和原住民别无二致。
村长的家好找,就在那钱姓富商家的位置。现在的家家户户贫富差距没有那么大,村长家的房子和别家没什么差别。
凤榆晚现在是以中年渔夫的形象敲响了村长家的木门。
老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明的算计,扔有些戒备地问:“你找谁?”
凤榆晚嗓子沙哑,“我……我找这个地方管事的。”
老村长眼珠子咕噜噜地转,过了一会又定在凤榆晚身上,“你找我?做什么。”
“我想找你打听一个人。”凤榆晚抬起手比了个一。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