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这么漂亮了,还往脸上抹这些胭脂水粉,都俗气了不少。”
何洒梳着头发,也打趣道:“好啊你,就是想说我俗呗!”
凤叒寒眼睛笑成月牙,“哪有啊,我们何大美人怎么样都是好看的,就是天上的仙女也比你不成!”
“就你嘴滑,调戏过不少小姑娘吧!”
凤叒寒笑得更欢了,“你不应该叫何洒,应该叫何醋,何醋,喝醋!”
“滚蛋!”
如此暧昧还有很多,凤家上下都觉得最后入住的一定是这位名叫何洒的女子。
如此高调的示爱,吸引的不止是何洒,还有闺中待嫁的伍娘子,凤叒寒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你时像是把你捧在心里一样。嘴唇很饱满,上唇的M形给他增添了不少性感。
伍娘子爱上了他,这爱情蛮不讲理。这爱情像是深夜被饥饿折磨的人,她想方设法地得到他,先是买通了身边的小厮,又在事成之后找人将看热闹的人引过来。
事情彻底被搅成了一锅浑水,伍娘子家人一连几日登门讨要说法,凤叒寒在那天回来之后一直洗澡,楚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去找他谈谈。
两人隔着帘子说话。
“你怎么想?”
水桶里的水因为主人的气愤不断作响,“我能怎么想?他妈的,真是敢算计到我头上了。”
凤家想拿钱息事宁人,可对面不同意,实在是老天不作美,伍娘子被查出有孕了。
凤叒寒知道后脑子嗡嗡响,火气直窜脑门,抖着的手缓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冲到她家理论道:“他妈的我就知道是你们家的算计,你家女儿不自爱不知道有了哪个男人的野种了,然后盯上我来接盘!”
她大哥气愤道:“凤家老三,你这话就不对了,你跟小妹有了夫妻之实,这是我们亲眼看到的!你说她有别人。那你找出来啊,你只要找出来,我们家绝不说二话!”
“就是!有了夫妻之实,现在说这些话,你也不怕天打雷劈,你遭报应!”
凤老爷知道后把人叫去书房又是一顿批。
木已成舟,这亲事是不结也得结了。
他们成亲那日,新郎官面色冷淡,不愿正眼看她。像是有把无形的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娶亲。
何洒就在人群中望着他,他看起来萎靡不振,眼底一片乌青,胡子拉碴的,她只看他,眼里只有他,全凭感觉走路。
凤叒寒与她对视上一瞬便匆匆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成亲后凤叒寒一直不和伍娘子同房,也不在一个房间睡,伍娘子跑来闹,凤叒寒也只是皱着眉头让丫鬟一遍一遍擦拭房间里被她碰过的地方。
“我说过,你家要的是攀上凤家的高枝,你现在已经做到了,你到底还要怎样呢?”
伍娘子扶着大肚子倒在地上哭诉着:“你就当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回来睡吧,你知道府内下人都是怎么说我的吗!那个小贱蹄子到底有什么好,能让你这么迷恋。”
凤叒寒脸色一下子冷下了,蹲下身一字一句都是恨意,“你也配这么说?你干的腌臜事更下贱,有什么脸去瞧不上何洒?府内下人怎么说关我什么事?你做这件事入我家门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的。不会有人对你有好脸色。”
说完便走了,一连数月都不愿再见到她。
何洒在第三年迫于无奈嫁给了一个商户,那人娶她时很有诚意,花了不少钱,排场不小。
凤叒寒闭门了一整天,晚上出来后和楚云闲聊才说这样也很好,场面壮观,想来这男子会对他很好的。那时他们还不知。
云国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对于第三者,无论是男方的还是女方的,都有很严重的惩罚。
于是何洒在某一天打开家门时看到自己丈夫被一个怒气冲冲的女人拽住耳朵时一脸茫然。
那商人是别的地方来到此处做生意的,看上何洒后豪掷千金只为搏美人一笑。家里管账的夫人一眼发现了不对,暗中调查才知道男人还有另一个家。
一路杀过来,对着何洒就打。
此事最终由官府定案,那人花了点钱让自己免除罪责,何洒一没钱二没权,只能听天由命被充当军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