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绝行闭了闭眼,定了定神,将那些纷乱杂念强行压下,回到眼前最紧要的事上,“我先帮你弄一下伤口好么?”
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乖的话会有奖励,不乖的话会有小惩罚,会乖么?”
温叙脑袋轻轻点了两下,酒精麻痹了感官,此刻他对于疼痛的感知,比平日里迟钝许多。
“我能”点了下头“会”因为酒精的原因,温叙看起来比平时乖了很多。
陆绝衍吐了一口浊气。
“好,把裤子脱了。”
温叙混沌的脑子浮起一丝疑惑。
“为什么?”
陆绝行语气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好处理。”
陆绝行垂眸望着伏在床上的温叙,指尖悬在半空,方才那句问话落下,屋内静得只听得见两人浅浅的呼吸。
“我。。。。。。”温叙的脑袋埋在枕头之间,醉意搅乱了他的思绪,话语含含糊糊,后半截消融在喉咙里。脊背因为酒后的虚软,微微发颤。
陆绝衍稍稍屈膝,俯身站在床边,声音压得很低,带了一点极淡的戏谑。眼底的情绪藏在阴影底下,面上看不出几分,仅仅是语调微微松动。“屁股翘起来”
温叙闻言,脖颈微微侧过来一点,半张脸陷在枕头里,眉头轻轻蹙起。酒精让他反应慢了半拍,当真认认真真地顺着这句问话思索,声音懵懵的,带着不解。
“为什么要翘起屁股?也是好处理么?”
“是”。
一声极轻的笑从陆绝行喉间溢出,笑声很浅,转瞬即逝。他垂下眼皮,掩住眸底翻涌的纷乱心绪,指尖无意识摩挲了一下药瓶的外壁。
温叙立刻轻轻摇晃了几下脑袋,发丝散乱地贴在额角颈边,下颌紧紧抵着枕套,透着本能的抗拒,肩膀微微向内收拢。
“我不要”
陆绝行收敛方才那点玩笑意味,语气重新放平稳,他清楚后腰的伤口被布料裹着,不褪下衣物便无法上药处置,目光安分落在床褥之上,没有肆意打量。
“好,那裤子脱下来好么?”
“你帮我脱。。。。。。”
温热的耳尖完完全全藏进被褥之间,温叙不愿抬脸见人,整个人几乎要把自己埋进枕头,声音闷得发哑。醉酒褪去了他平日强硬自持的外壳,此刻只能示弱一般将这件事交付对方。
陆绝衍一手虚虚护着温叙的腰侧,避开开裂的创口,指尖只碰到布料,尽量不触碰温热的皮肉,缓缓将裤子褪落。他呼吸放得匀缓,竭力摒除心底泛起的杂念,只谨记眼下是要处理伤口。
“短裤脱么?”
温叙一动不动伏在原处,耳廓的热度一直没有消散,隔着枕头出声询问,语气带着一丝茫然。
“你也要脱么?”
这句话叫陆绝衍骤然一僵,指尖的动作当即顿住。他抬了抬眼,眉峰微挑,万万没料到醉糊涂了的温叙会问出这句话,胸腔里的心不受控制重重跳了一下。
“可。。。。。。可以脱。。。”
温叙的声音断断续续,气音很轻,带着酒后的含糊,没有半分平日谈判桌上的锐利强硬。
“我的定力没你想得那么好哦”
陆绝衍往后微微撤了半步,错开视线,望向墙面昏暗的阴影。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他低声吐出这句话,极力按住心底翻涌的躁动,理智不停拉扯着自己。
一一一一一一一
陆绝衍:哼哼哼,老婆觉得我定力会好,呼。
(*猜猜后面发生了什么*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