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的琴酒坐在驾驶座,手指敲击着方向盘,一脸餍足的模样。
“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找个住的地方。”赤井手肘撑在车窗沿,头望向窗外。
“为什么?”
“洗澡。我可不想身上都是你的气味,感觉被狗标记了。”
骂得真够难听的,看着像是在报复自己光天化日拉着他野战的事情。自己只要拉一拉裤链,而赤井就没那么简单了,他一边要提防着琴酒做更过分的事,一边要留意不被人看见,所以今天格外敏感紧张,等琴酒满意时他已经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你招惹我的。”琴酒果断把责任推了出去。
“别给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找理由。”
琴酒没离开就把按赤井按在车旁强行发生关系,除了他挑衅自己的这部分原因,其实还有一部分,只不过他才不会告诉赤井。
一个半小时前,比赛现场。
赤井开枪时他就注意到了,有个让他在意的视线一直落在赤井身上。
一个年轻的女人。
同样的眼神他在赤井那个FBI前女友那看到过,在第一个住处时遇到的那个叫什么太的小孩眼里看到过,现在再次看到,他不用想就知道什么意思。
这么多人、都在觊觎他琴酒的人。
留了个心眼,两人从老约翰家出来的时候,他发现那个女人就踌躇地跟在身后。
直到他们出了小镇。
琴酒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女人一定会跟过来,所以他没等赤井上车就把他压在了车前。
女孩加快步伐往两人的方向走去,那个戴墨镜的年轻男子帅气张扬又自信,特别是在猎人镇这么一个靠打猎为生的地方,嫁给一个年轻帅气的神枪手是这里几乎每个姑娘的心愿,她一见钟情,很想上去问一问对方是否单身,可身旁的长发男人表情太过不善了,像是盘踞着珍宝的恶龙,她没敢上前。
一犹豫就到了现在,再不问男人都要离开了,她终于鼓足勇气。
绕过一片丛林,她看到那辆车,然后看到了车旁的两人。
黑发男人背对着自己攀附在银头发男人身上,后者极其有占有欲地把对方的头按在自己颈窝,眼睛直勾勾盯着远处的自己,发出绿幽幽的寒光。
她的角度被车厢挡着,只能看到他们两肩膀以上的部分,但是两人依偎的姿势、节奏相同的动作、和轻微晃动的汽车,已经表明此刻正在干什么。
女孩惊地一把捂住嘴来阻止尖叫,她失魂落魄呆在原地,反应过来后跌跌撞撞往后推了几步,然后慌张地转头就跑。
赤井感觉到了后方的细微动静,刚想扭头,就被揪住头发强迫和面前的男人接了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吻。
琴酒的醋意来势汹汹,牙齿和下面一样凶狠,他咬破了男人的舌尖、唇角,不顾对方向后避让的动作把他钉死在自己和车门之间,直到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他才冷静下来。
他低吼着发泄出来,把对方放回地面,赤井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推开琴酒要来扶自己的手,拉开车门头也不回钻了进去。
倒也不是生气,只是他当时太过窘迫,等车驶出去几公里,天空中飘起细雨时,他又恢复了正常。
两人找了家依山而建的旅店,打算当日住下来。
雨已经停了,他们进了房间,洗澡换衣服,到晚饭时间,在附近找了家餐馆吃完饭,随意溜达着。
这一溜达就上了山。
山顶有一大块平地,应该是定期有人打理的缘故,这块平地并没有杂草丛生,而是长满了细软的青草。
下午下了场小雨,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泥土味,赤井蹲下身摸了摸草地,已经干了,然后两人就顺势躺在草地上,广阔的天地之间,耳边只有身边人轻微的呼吸声。
这座山不高,但是是方圆几里内海拔最高的地方了,低头能看到灯火人间,抬头是满天星辰,今晚天气很好月色皎洁,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很少有无所事事的时候,赤井习惯筹谋的大脑逐渐放空,他头枕在手臂上随意问到:“今天是几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