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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第3页）
周围有人认出郁朵是在校老师，给熊熊大火加了罐油：“郁老师，蒋。。。。。。叶子是你的学生？”
老师？
这无异让郁朵的一番话有了更多可信度，蒋名立觉得大雨像浇在他身上，刺骨的凉。
郁朵站在叶子身后像只吉娃娃凶狠地盯着蒋名立回道：“是，初中三年叶子家长一次家长会都没来过，我连面都没见过，开始我以为家里有什么难事不愿意说，后来我才知道叶子不是亲生的，是领养的。”
“生了儿子就把他丢给奶奶，为了面子还骗她，叶子是以前嫖。娼犯的错。”
“蒋家智！”蒋名立一字一句说：“你就允许她这样颠倒黑白，让你被人看不起？”
看不起，三个字被咬得格外重。
叶子：“他们应该会更看不起你。”
“走吧，老师。”叶子俯身捡起遗落在一旁的伞，对郁朵说：“雨下大了，我送你回学校。”
叶子撑伞路过站在人群末尾的蒋文怡。
蒋文怡忽然伸手拉住他问：“你叫什么？”
“。。。。。。叶子。”
“初中生？”
看着不太像。
“高中，高二。”
女人保养得很好，让叶子看不出年龄，黑西服牛仔裤配双裸色尖头平底鞋，这里除了教师这种在职人员，没人会这么穿，舍不得也没必要还影响干活。
她没干过活，叶子看见她伸出的细嫩光滑没有茧的手。
叶子人脸识别片刻，没在浏览记录里对上号。
他没见过她，在他问出口之前，女人先开口自我介绍道：“我叫蒋文怡。”
叶子愣住。
蒋文怡？
蒋名立的姐姐？
蒋文怡又对郁朵说：“要不我们现在去补上缺席三年的家长会？”
？！
“刚好我车没找到地方停，停学校了。”
在自来熟方面她和蒋名立真挺像的，叶子想。
办公室里，郁朵给蒋文怡倒了杯水，艰难消化着她的话：“。。。。。。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想让叶子跟着你去嘉舟上高中？”
蒋文怡点点头，如果叶子被养成地痞流氓，她压根不会牵扯进蒋名立的家庭纠纷，但那句“如果不是你要读书”，让蒋文怡像回到三十年前，恛惶无措如同虱子让她头皮发麻。
“叶子成绩好吗？”
郁朵抿抿嘴，像推销一件商品极力夸赞叶子：“他小升初的成绩很好，上了县重点，初中也一直是年级第一，但这里教学质量不行，最后只擦边上了普通高中的培优班。”
“那很不错了，年级第一。”
郁朵只以为是一些表面冠冕堂皇的敷衍话。
但蒋文怡内心已经庆祝上了，叶子居然这么乖。
她掩盖不住笑，轻咳两声问叶子：“嘉大附中可以吗？我多留几天帮叶子把转校手续办好，学校很不错，我儿子也是这个学校毕业的。”
郁朵：“你有儿子？”
惊讶的不止郁朵还有叶子，他以为蒋文怡的目的和当初的蒋名立一样。
“有。”蒋文怡笑起来眼角有细小的皱纹，她对叶子说。
“叫裴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