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乐笑吟吟地把众人往里赶,她挽过赵华轩的臂弯,笑道:“走啦,赵公子,我经纪人还想跟你谈谈奢牌代言的事呢。”
林禾以为杨乐乐没注意到自己,谁知她借着撩头发的时机回过头,冲他眨了眨眼睛,做了个替他委屈的安慰表情。
林禾愣了下。
“她人很好。”谢知言站在一旁说。
“……嗯,感觉很厉害。”林禾说。
谢知言笑笑,眼底却没笑意,倒有些许嫉妒:“便宜赵华轩了。乐乐原来是电视台的主持人,拿过国家级新人奖的,后来她丈夫被曝出轨,离婚风波把她害得不轻,前两年把编制辞了,出来拍戏了。”
林禾瞥他,虽然不知道谢知言为什么要和自己讲这些,但听完,还挺替杨乐乐抱不平的:“她前夫真不是个东西。”
谢知言看了林禾一眼,笑了:“我发现你心挺大啊,我说什么你接什么,一点不把刚才的事放心上,看样子也不怎么生气。”
“啊?”林禾反应过来他说的意思,啧了声,“哪有那么多气可生的,吃饱穿暖就很好了,几句不痛不痒的鄙视算什么,再说,我不也恶心回来了么。”
谢知言说:“不过……”
“嗯?”林禾瞄他一眼,准备进去。
“我以为你是那种乖巧可爱类型的,没想到脾气还挺火爆。”谢知言发自内心感慨。
林禾哼哼两声,当好话听了。
谢知言和他并肩,走进宴会厅的刹那,主灯黑了,杨乐乐在台上闭眼许愿吹蜡烛。
黑暗中,借着蜡烛微弱的光亮,谢知言注视着杨乐乐,他回想起上次宴会,低声问身边的林禾:“你跟赵先生什么关系?”
林禾说:“没什么关系。”
谢知言不信,上次赵凛对林禾的宽容态度,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林禾一棒子打死说没关系,谢知言无论如何也是不信的。
不过谢知言也懒得细究了,他只是想问:“那你不怕华轩真打电话?到时候赵总站他不站你,你不是要丢脸了?”
“丢丢呗,”林禾满不在乎,“我脸皮厚,管够。”
谢知言:“……”
林禾嘴上这样说,其实也有赌的成分,他话一出口,就在心里疯狂祈祷赵华轩别掏手机,倘若事情真捅到赵凛那里去了,自己不仅把这里闹得乱七八糟出尽洋相,还挑衅他亲侄子,赵凛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
后面谢知言上台陪杨乐乐切蛋糕去了,他讨了块蛋糕沾沾喜气,席间饭菜精致可口,林禾很快吃得不亦乐乎,又喝了几杯酒,身心都无比舒畅。
饭后,有人提议去玩牌。
一提玩牌林禾可来劲了,他七八岁就开始跟着洪亮学赌,洪亮没什么能耐,唯独赌术不错,耳濡目染十年,正赌和老千,林禾熟的不能再熟了。
场子很大,灯光柔和收敛,偌大的空间只摆了寥寥几张赌桌,四周机子齐全,有了先前的教训,林禾觉得这里绝不止玩玩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听了荷官的介绍,林禾才明白——公海输赢,各凭本事。
杨乐乐出手阔绰,为让大家尽兴,每人发了一万的筹码。
“小禾,随便玩,输了算姐姐的,赢了你自己揣兜里当零花。”杨乐乐私下往林禾手里多塞了四万筹码,忽而小声道歉,“姐听说了,刚你受委屈了,我主动邀请你来,还照顾不周,改天请你吃饭赔罪。”
“没委屈。”林禾掂掂手里的东西,简单一算,大吃一惊,“都给我?”
“嗯,今天开心嘛。”杨乐乐拍拍他胳膊,给他指了个桌子,“他们在比大小,玩法简单,你看两把就会了。”
林禾点了点头,实则等她走后悄悄溜到玩杰克的台子前。
荷官瞧他几眼,便开口邀请:“这位先生要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