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许殊眼睛倏地亮了!他们下午才刚吵完架,本以为又要冷战几天,没想到陆霑之竟然来找他了。
“抱歉啊,谢容已经关门了。保护好自己,我先走了!”说完小心翼翼和他挥挥手,就马不停蹄转头朝巷子口奔去,从谢容视角看,几乎是满心欢喜径直扑进了陆霑之怀里。
漆黑夜里,少年步伐重得像灌了铅,他半步未动……
“陆霑之!”
许殊小跑他面前,“你是来接我吗?还以为你生我气,我难受了一晚上……”
陆霑之将人拽进怀里,却是股浓浓油烟味,嫌弃在眼底一闪而过,脑袋却往巷子里探,夜色浓重,除了个大致轮廓什么都辨识不清。
但听见许殊因他而焦虑烦恼,反而笑了,觉得许殊在乎他。结果低头,又见许殊抱着个土到掉渣的水杯,开口就批评:“怎么还用这个丑杯子!我送你那个呢?那个不挺好的嘛?”
闻言,许殊紧了紧水杯,温吞道:“用习惯了。”见陆霑之面露不满,又忙补充,“你送的,放家里舍不得用。”
陆霑之捏捏他脸皮,凉凉的还很滑,“东西不给买来用的么,下次换那个。”
“……好。”
见他还满脸犹豫不舍,陆霑之心下明白了,当即就说,“你工作到现在肯定很累,来,我帮你拿。”
说着就夺过他背包和手里东西,牵着许殊抬脚没走两步路,塑料水杯脱手滚落,不偏不倚,被他一脚正好踩到。
碎裂声在空旷街巷异常清脆……
“啊……”许殊很怜惜,想去捡,只见杯身扭曲,已经彻底没法儿用了。
“对不起,我没拿稳。”陆霑之挠头忙道歉。
许殊怎么可能怪陆霑之,只是他真的很心疼,这还是用谢容赔他的六块五买的,这是他第一次收到歉意,而不是将他随意挥之即来呼之即去,觉得他所有物理所应当都可以破坏。
“好啦好啦,你正好也可以用那个好的了。”陆霑之说。
“嗯。”
见他非盯着那堆垃圾,心不在焉,可低头松垮衣服露出肩颈线条流畅漂亮,再往下就看不清了,可却比他梦里那些荼靡白皙,还要来得蛊惑人,充满诱惑,陆霑之眸色沉下来,“小殊。”
“唔?”
路灯闪烁,许殊傻傻抬头,眼睛晶莹透亮像闪烁的小碎钻。
陆霑之没按捺住,想入非非滋生多日的心思,四下无人,当即将人推到墙上!精准扣住他下意识反抗的手腕,死死压在墙上,他俯身低头,带着连日积攒的躁动与贪恋,吻了上去。
“唔……陆霑……”
许殊脑袋被磕得迷晕,可陆霑之却顾不上这些,不容他反抗,强势撬开他唇齿,肆意沉沦,贪婪攫取着他唇间清甜,像个被欲望攫取全部反应的野兽,只顾索取自己的愉悦。
在许殊几欲窒息时,他感觉到双陌生的手,从衣服下探上来,细致摩挲着他的肌肤,缓缓向上探索,薄茧激起阵阵酥麻漫……
这太可怕了,许殊开始慌起来。
“陆霑之,不……”
陆霑之嫌吵,干脆将人抵在墙壁死死捂住他嘴巴,另一只手在一步步探索他底线。
半强迫半引导间,被触碰到某个位置,许殊瞳孔倏地放大,陆霑之更是好奇心上涌,反复揉捏亵玩。最后干脆嫌麻烦,将他本就宽松衣服拉下,慢慢俯身……
俩少年在即将清明的大街上,吻得忘情。
压抑的闷哼,夹杂喘息溢出,即使声音在小,空巷里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第46章隔阂
彼此关系更拉近一步,陆霑之送他到家里,还是想黏在一起。
许殊舍不得进家,陆霑之也不想走,于是天都要亮了,还坐在河边石凳上,他揽着许殊,让人顺势靠在自己怀里。
流水潺潺,俩人就是这么依偎着,说些有的没的,竟觉得时间飞快。
陆霑之摩梭着他肩膀,“你天天兼职,都顾不上学习,就没想以后做什么?”
“做什么都行。只要能和家人……”许殊窝在怀里,乖乖抬头看他,“你,都陪在身边,每天可以一起吃饭散步,晒晒太阳,日子就很幸福了。”
但显然他这些想法,和陆霑之想象不符,他嘲笑,“你怎么人小小的,连志气也没有。”
许殊确实没什么大理想,无论富裕贫穷,他只想有人陪伴身边,安稳平静、细水长流地过日子就好。他吃过太多苦,知道肖想太多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