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也不知是什么病,今早还反常地出院了。谢容这人性情古怪孤僻,但奈何真是个人才,环肽产业技术一大半在他手里,真死了怕公司估值直接大跳水,谢家很担心他再出点什么意外,已经张罗着给他相亲,就是要找个人贴身照顾他。”
“这算什么好消息?跟我有什么狗屁关系?”
哪家正常人相亲会找个男的。
在许殊质疑的眼光下,凌知城掏出带来的资料,“还真给你想对了,俩夫妻不管是在公司筛选,还是跑婚介公司要资料,要的可都是男人的资料,看来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谢容的确喜欢男人。”
闻言,许殊心情霍然开朗,妈的!还真是天遂人愿!
一份个人资料推到他面前,许殊打开,正是自己的个人资料,凌知城说,“我稍微改了改,如果你觉得可以,我出门就送婚介所去。”
他念出资料上的文字,“擅长书法、归纳整理,爱好做饭、游泳……”念着念着许殊面无表情看向凌知城,“你在搞笑吗?”
他都多少年没进过厨房了,还归纳整理,家里目之所及处全是乱丢的衣服。
“为了从婚介所那边打听出点门道,我可花了不少力气。说到底有钱人就是想给他儿子找个男保姆,我是照着谢家喜好要求改的。”
今天有了这个消息,许殊心情相当不错,起码不用像预想那样去勾搭谢家老头老太太了,连凌知城魔改他资料,都没计较。
“你也总算是将一件事情办妥了,凌知城。”
虽听着不像什么好话,但已经是许殊对他最友善的评价了。
看着病态消瘦的人儿边吃菜边在翻看资料构建人设,怎么看都觉得不正常,凌知城满心担忧,“虽然资料有限,我怎么看谢容这个人都很不正常。”
“是啊,他有病,我也有病,不觉得般配吗?”
“非要接近他吗?我担心有危险。”
许殊看他又发癫,语气凉凉,“哪儿不危险?你出门还有可能被车撞死,被掉下来的花盆砸死。你觉得到我这地步,还会计较这些危险不危险?或者你再帮我找个可以搞死陆家、白家的公司。”
……
事态正按许殊想的那样发展。
接下来几天,许殊在家打算修养好状态,等婚介所消息。
而书店开业时间也要加快进程了,他白天不是在楼下码货,就是微信上和陆霑之拉扯,十句话,他勉强回个半句,对方很想见他或者约他出门,通通被许殊冷淡拒绝掉。
店内请保洁彻底打扫过,这天,许殊哼着小曲将装饰的瓶瓶罐罐挪到顺眼位置,心情很美。
拿着鸡毛掸子一转身,差点撞上个人。
“是你。”许殊看清后,横目上挑,“来了也不吭一声。”
“你说让我闭嘴。”知道被人撞穿魂魄有多疼,李奉伽一步未退。
“哟,看来还在埋怨我啊。”
“没有。”李奉伽跟棵大树似的立在那儿。
从果盘里拿出颗黄桃,许殊掂了掂,“要吃吗?”接着做出恍然大悟的浮夸动作,“哎呀,忘了,你什么也吃不了。”
“……”李奉伽不言,周身怨气更重了。
许殊笑嘻嘻地啃一口,毫无形象地坐在前台打量他,“我病好转了你倒出来了。怎么比上次受伤看起来还落魄,你们城池被敌人打穿了?”
“没有。”李奉伽微微怔了瞬,目光定格在许殊脸上,“你生病了?”这人无论什么时候都看起来叛逆鲜活,并不像得病的样子。
许殊眨眨眼,“怎么?关心我啊?”
“是,我很在意你。”
他的直球倒将许殊弄得一愣,不自在地将果核抛进垃圾桶,低声吐槽,“在意个屁!你是在意那个楚翊书……”
扯出纸擦嘴,许殊说:“喂,你还没回答我,怎么搞得像个流浪汉一样。”
李奉伽胸膛伤口被绷带紧绑,不容忽视的是他脸上浓浓的疲惫,即使像座铜钟般稳重的人,现在也流露出憔悴之色,“城里出了叛徒,上次敌军知晓粮仓位置就是此因,我一熟睡就会神游天境,揪出内奸之事刻不容缓,身为主将,我不能睡。”
许殊难以置信抬抬眉,“七天?”距离他上次消失,已经七天了。
“八天。”李奉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