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要考试吗?」
「我只是以为,你会告诉我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我把盘子往她那边推了一点,「而且你不是要学着变成佩羽。你只要慢慢知道,林曼琪跟一个女人谈恋爱时,是什么样子。」
她看了我一会儿。
「你刚才说谈恋爱。」
我愣了一下。
「你不喜欢?」
「没有。」她低头咬了一口吐司,「只是先听着。」
我没有追问那算不算同意。
有些名字不是抢先叫出口,就会比较快成真。
总监正好从她脚边走过。
「你现在的人生,会多一隻看心情决定要不要让你摸的猫。」
牠的尾巴扫过曼琪小腿。
「牠现在心情好?」
「牠只是想吃。」
曼琪离开椅子,蹲到总监身边抚摸牠的下巴。总监难得配合。
「你被牠收编了。」曼琪笑了。
我想,曼琪的担心只能靠时间让她慢慢安心。
吃完早餐,她说这个週末要回新竹陪妈妈。
我送她到楼下,再一个人回来。
她走到巷口又折回来。
我以为她忘了东西,正要开口,她伸手把我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好。
「这样比较像有穿衣服。」她说。
「你刚才穿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那是在家里。」
她说完,在我嘴角亲了一下。
早晨的巷子有人牵狗经过,也有人推着早餐摊的车。我下意识看了四周,不是因为害怕被看见,只是太意外她会在这里吻我。
曼琪已经转身走了。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确认我是不是还站在原地。
她知道我在。
桌上还放着她喝过的杯子,床单也留着昨夜的皱痕。
冰箱照常运转,总监蹲在窗边,一副她走不走都与自己无关的样子。这间房子我一个人住了很多年,从来不觉得空。曼琪不过留了一晚,我却已经不习惯她不在。
浴室里,那支黄色牙刷还放在我的旁边。
我洗脸时碰倒一次,扶起来后,没有收进柜子。
床单拆下来洗了,枕头上仍有她洗发精的味道。总监跳上床,对着她睡过的位置闻了一阵,最后趴在那里。
「你也不习惯?」
牠没有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