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年岁渐长,父亲吃过了些苦头,人也越发警惕。
如果…
父亲临终前的遗言并非是让他小心主仆契约,而是让他确认主仆契约呢?
毕竟父亲初遇客人时才学浅薄。
那时的他,或许根本无法辨别客人遭遇的究竟是什么…
‘哐当——!’
符二凡走到一半,身上突然一沉。
奚七赖在他的身上。
符二凡连忙回头,焦急催促。
“客人!你清醒些!现在不是该休息的时…”
声音戛然而止。
身后的身体僵硬,似是一瞬间被人抽了动能,变得像被斩断丝线的傀儡。
符二凡战战兢兢地伸出手。
指尖放在客人鼻腔下的瞬间,感受着停滞的气流,符二凡的心跳似乎也快停了。
刚刚还好好的人,在一瞬间没了气。
简单来说奚七他现在…
死掉了。
……
不对!
一个好好的人,一个刚刚还好好的人…
怎么会突然死掉呢?
哪里有问题…一定是哪里有问题!
符二凡忙将奚七搬到一块大石头前放好。
他主修道。
后来封建迷信上不得台面,他又去学了医。
符二凡将奚七身上的每一处脉络全部检查了一遍。
——都是完好的。
若问题不在身体上,不存在猝死的可能性…
那便是灵体出了问题。
符二凡立刻拿出符咒,就算邪法能将灵体困住,肉身对灵体的约束力依旧很强。
这才不到一刻钟…
按理说,只要使用符咒立刻就能将灵体拉回来。
符二凡立刻使用符咒。
但是半天过去,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