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七愣在原地。
一瞬间,大脑空白。
四目相对。
奚七看向符二凡,意识到符二凡脸色突然变白的原因。
若从者生随主者…
那么那场契约,赢家从来不是殷愔。
——而是他。
……
“客人快!”
符二凡拽过奚七,不似刚刚的从容淡定。
他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原先他不在意张岁寒。
因为殷愔没有弱点,就算是要算计,他那位师叔也算计不到什么。
可现在情况有所不同。
并非没有弱点。
殷愔最大的弱点,从始至终都在他们身边。
——就是父亲的这位客人。
符二凡面色凝重,恍惚间,忆起当年父亲逝去的那晚。
父亲在床榻上发出虚弱的声音。
指尖颤颤指向他,似乎是要对他说什么,但那扇门最终被师叔合上。
片刻后师叔走出来。
符二凡连忙上前去问,而师叔面色凝重。
“二凡,你可还记得师傅口中的客人?他年少时认识的第一位客人?”
符二凡点头。
张岁寒蹲下身,按住他的肩。
“二凡,那客人被恶诡绑了主仆契约,现在危险异常。”
“若日后相遇,你定要看住那只恶诡。”
……
年幼时听到的那声叮嘱如同烙印。
这是父亲的遗言,他铭记于心,始终不敢忘却半分。
之后相遇,符二凡对殷愔的关注总要多于奚七。
他怕客人因主仆契约受伤。
可看了一路,恶诡始终什么也没做。
父亲年轻时学艺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