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鸟,或狐,又或山怪。
一群毛绒绒的小动物挤在一起,哼哧哼哧,帮殷愔收拾残局。
奚七早知如此。
每次弄完,他说是把殷愔赶去收拾,其实只是想让自己歇会儿。
毕竟殷愔十指不沾阳春水……
奚七偶然发现,每次殷愔做好的家务背后都有一堆辛勤付出的小动物,他本人只会撑着下巴催促。
——皇帝做派。
不过,凡事总会有例外。
奚七看向泉边。
年糕团子蹲在那,勤勤恳恳地洗那团绛色布料。
男人的嘴骗人的诡。
这话对诡也很有效。
说什么“不是故意的”,多半是装的。
就像殷愔做起家务摔摔打打。
可那件袈裟,殷愔从来看得比自己命的还重要。
真正重要,真正在乎,殷愔向来舍不得去弄坏。
奚七看了会儿。
本想冷眼旁观,但事实证明,殷愔一变小他就心软。
算了算了。
奚七刚迈开腿,刚想把殷愔带回去上棺材睡觉。
传音符响了。
……
【客人。】
符二凡的嗓音响起,和符一凡差不多的声音,但总是很严肃。
文气的小古板。
奚七笑,终于知道长辈什么心态,故意逗了下。
【别那么严肃嘛?学学你父亲,他可比你活泼多了。】
符二凡直接道:
【客人,莫要戏弄我,小道有要事同你说。】
【小道之前卜过一卦,算算时日…客人您早已收集‘四欲’。】
【为何迟迟不来联系小道?】
奚七这才想起正事。
一拍脑门,奚七自己也懊恼。
曾几何时他巴不得一秒收集完‘四欲’交给符一凡,结果真收集完‘四欲’这天,他却忘了去通知符二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