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把那件袈裟弄脏,水淋淋,湿乎乎。”
奚七睁开眼睛。
殷愔像是嗅到和好的气息,迈着小短腿上棺材。
“殷愔这都没记恨夫君,殷愔原谅夫君,夫君原谅殷愔。”
奚七呵呵一声。
“你还敢说,你还有脸说,刚刚是谁在我快崩溃的时候继续?”
“说无需忍着,‘留在殷愔掌心便好’。”
年糕团子目光游移。
“夫君,那并不一样…”
奚七铁面冷情,揪着年糕团子,又一次丢下去。
“不洗干净东西就别回来睡觉。”
殷愔垂头丧气。
走下棺材,一步三回头。
“夫君?”
“夫君?”
“夫君?”
叫魂似的,一声接一声。
奚七又睁开眼。
“你干什么?”
殷愔含泪回望,拿着手帕,假惺惺地擦擦眼泪。
“其实呢,殷愔不是故意的…”
‘砰——!’
门被甩上,毫不留情
……
奚七昏昏沉沉,弄完就总想睡觉,一睡睡很久。
是那种即便在睡梦中,也能感到的久。
但最近奚七睡得没那么久了。
他只眯了一会儿,再睁眼,人就已经清醒的能上山打虎。
奚七摸摸下巴。
他觉得这就是自己身体好的表现,殷愔说他不行…无稽之谈。
耳边叽叽喳喳。
奚七猜到了什么,翻身,去隔壁找诡。
……
泉水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