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七瘫坐在地。
大口喘气,指尖发麻,直到殷愔从背后圈上他脖颈。
忧心忡忡。
“夫君,可是吓到了?”
奚七看向殷愔。
少年眉眼,绮丽鲜妍,指尖冷白。
和那只白骨青瞳比…
他家这只诡,对人的眼睛还是太好了。
奚七摇头。
“我没有事…”
转瞬,奚七又拎住殷愔耳朵,凑近阴恻恻逼问。
“你又惹事?”
殷愔眨了眨眼。
“没有…夫君你在凶殷愔?”
殷愔变小,一个年糕团子被人拎着耳朵,好可怜好可怜。
奚七放下殷愔。
无语扶额,再三叹气,还是问了殷愔。
“你没惹事…那刚刚那只诡怎么回事?”
好强的压迫感…
只差一点,他就要和殷愔一起歇菜了。
奚七盘膝而坐。
殷愔爬上蒲团,自然地占地盘,在他膝上躺好。
嗓音淡漠。
“那个是我父亲。”
奚七呆住,这下是彻底呆住,整个人匪夷所思。
“是你父亲?”
等等,诡也能有父亲吗?
殷愔点了点头。
半晌,转过身,揪住奚七衣袖。
几乎将整只诡埋进他怀里。
嗓音闷闷。
“夫君,你知晓吗?父亲不想我同夫君在一起。”
“他说,我和夫君生来不圆满,可我偏要相求。”
“可是夫君…”
只是眨眼,少年身量涨开,倚在他怀中抚上他眉眼。
墨睫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