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七已经没有故人。
最初说若转世大概要叫他一声哥哥的父母家人,如今可能早就转了第二世、第三世。
与他再无瓜葛。
好不容易等到十年之期,他原本还想和符一凡叙旧,但现在看来也只能想想了。
奚七收起锦囊,独自往回走,前脚上车殷愔后脚从另一扇门进来。
“夫君,你快喝。”
殷愔小心翼翼。
年糕团子的手,捧着比他脸还要大一圈的茶碗。
奚七接过来抿了一小口。
山泉清冽,确实比普通水要适口一点。
“但也不至于让你冰天雪地等那么久。”
殷愔疼惜地抱住他。
“只要能让夫君好受些,殷愔就算下地狱也无所谓。”
奚七心脏一软。
他抱住殷愔,侧脸放在年糕团子的头顶,刚被打动。
殷愔忽地开口。
“夫君,刚刚和故友聊得还开心吗?”
奚七动作一顿。
“什么?”
殷愔从他怀中钻出来,捧着他的脸,神情淡漠。
“原来夫君想骗我啊。”
“刚刚你那样大摇大摆地逃走,殷愔还以为这次夫君不想骗我了。”
殷愔向他靠近。
“是不是殷愔做错了事?殷愔不该说夫君和故友约见?好让夫君稀里糊涂地以为骗过了我?”
奚七冷汗涔涔。
“你生气了?”
殷愔不解。
“没有。”
奚七:
“…平时你会生气的。”
殷愔在他身旁坐下,对他勾勾手,奚七僵硬地靠在殷愔怀里。
艳诡惨白无温的指拂过侧脸。
殷愔语气平静。
“那是平时,今日夫君你不悦,那让你开心的人便是殷愔的恩人。”
“夫君,你可还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