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顾着奚七。
“我父母都是修道者,炁气护体,看起来比寻常人年轻。”
“不过修道者,看破天机,孕育比常人要艰难。”
“我父亲盼了一生,原本已收养了徒弟继承衣钵,却意外有了我。”
符二凡看向天。
春寒未过,哈气带着些白雾。
“母亲说…父亲他不正经了一生,唯独在您的事上格外认真。”
“您是符氏道馆的第一位客人,此后符氏子子辈辈徒徒孙孙,包括我在内。”
“都定然会助您脱离苦海。”
奚七神色怔忪。
他起初并未想到,当时随意给出的一袋银元,换来这么重的承诺。
符二凡歇住脚。
“到了。”
符二凡念咒,闭了眼,又将一枚锦囊递给奚七。
锦囊轻飘飘的。
奚七接过锦囊,打开一看,里面果然内有乾坤。
符咒,法器,注释。
应有尽有。
不过…“为什么偏要来这?此处有什么特殊吗?”
奚七看向对面,一个破山洞。
符二凡双手揣兜,老神在在,“这世道不太平。”
奚七懂了。
他那个破庙都被李宋质疑,符一凡的道馆大概更惨。
“还需要资助吗?”
符二凡摇摇头。
“家父早料到此劫,目前我已与师兄将道馆搬入山林中归隐。”
师兄?
奚七想,或许是符二凡未出生时符一凡收养的那个孩子。
符二凡挥挥手。
“客人,前方有人将要寻您,我便不多留您了。”
符二凡转身便离开。
背影毫不犹豫。
奚七欲言又止,心情是说不出的复杂。
人有七情六欲。
过年频繁走街串巷,多只是为了再见故人一面。